
穆遥的声音,在死水上激起涟漪。 詹大宇蜷着高大的身躯藏在设备夹角,握着对讲机的手止不住颤抖,和另一个缩在椅子下方的同伴对视一眼。 操作台,墙壁,地板,到处都是喷溅血迹。和他们同行来驾驶室的第三名同伴,现在正在被船长嚼碎吃掉。 船长,如果现在还能叫“它”船长,臃肿的腹腔外翻张开,中央数圈细齿密布的环状裂口不断蠕蠕地碾磨。外皮瓣状分张,变成富有弹性的柔软触手,让他的身体仿佛一朵绽放的海葵。 他们眼睁睁看着,同伴的身体前屈折叠,上身和腿脚还支在外面,从背后被这张腔口一寸寸压扁嘬进去。触手摆动不紧不慢,把外溢的人体组织塞回口中,碾碎骨骼脏器的粘稠声响在驾驶室回荡。 被吃的人早已不再挣扎,瞪圆的眼睛暴突出来,嘴里挤出一股股粉红色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