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眼睛的老狗横躺在石磨跟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的心跳属于城市的来客,和这个秋天的谈吐格格不入。酿酒的村人火光闪耀的脸,和天色一样慢慢黑下来。 我活得不如一条苍老的土狗、一条笔直的阡陌。它们全身上下,都得到了秋天的爱抚和明天的嘉许。我从一块硕大的骨头身上,找到了命运密不透风的缺口。 我在故人家中留了一宿,热情的蚊虫把我认作亲人。多情的风和自酿的黄酒是这个村庄动听的音符,我在异乡的五线谱上一意孤行,且泣且歌。 喇叭花上所剩不多的弥音,已经敲疼了我身体里臃肿的哀愁。 故乡的秋 秋天的萤火灯,说黑就黑了。灯下的路,说短就短了。 芦苇纤细的手,越吹越拉不住。 风在寒露的陪伴之下,磕磕碰碰,跌出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