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逸等人自然也乐得轻松自在,和何永富王大壮等只在一旁时不时的搭把手。
何如烟也在一旁站着看他们装车,心道早知道这么轻松他们就不用赶两辆马车来这么多人了。
“握草!这他娘的是谁啊!”
“哇!怕……”
这边正装着车,马车里老黑突然大骂起来,紧接着刘廷淮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何如烟和萧文逸听到刘廷淮哭心中一紧,撒腿就朝老黑二人所在的马车奔去。
难道是省城的那些人追过来了?
他们答应过刘大人,刘廷淮可万万不能出事啊!
“怎么了?”萧文逸一把撩开车帘,何如烟见刘廷淮虽然小脸上还挂着泪珠,鼻子也还一吸一吸的但是人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她这才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有个披头散发的人突然从窗子外往车里爬,吓我们一跳。”老黑这人除了怕狗一向胆大,可这会儿他都说起来似乎还心有余悸的样子,可见方才真是被吓到了。
“在那里!”萧文逸突然看着马车后面道。
何如烟等人闻言顺着他看得方向看去,见马车后的不远处果然有一人披头散发的背对着他们蹲在路旁。此时那人身子正打着颤蜷缩着似乎也被吓坏了,而且他左侧的衣袖空****的,好像缺了一条胳膊。
“就是他!”老黑一看那人不正是方才吓他们的人吗?
“嗨!那是个疯子,是老金家的傻儿子。”潘婆子等人方才听到动静也跟着过来了,这会儿一看马车后披头散发那人便认出了那人是他们村老金的傻儿子。“老金还不……咦?老金人呢?”
潘婆子不见老金便问向自家两个儿子,可是潘家老大也摸着头一脸蒙圈。“方才人还在啊,上哪儿去了?”
“算了,别找了,人没事就行了。”萧文逸出言道。
潘婆子等人认识那人,且那人还是个又疯又傻的残疾人,想来并非是打刘廷淮的主意的。他和何如烟自然也不会去为难这样一个可怜人。
“哎!您各位可真是大人有大量!”潘婆子等人听萧文逸不再追究老金的傻儿子吓人之事,便又都接着去忙活了,只潘婆子还凑在何如烟等人跟前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你们是外乡人不知道,要说这老金也真是不容易,只一个儿子相依为命,偏偏这儿子还是个疯傻之人。
不过这老金可真是没亏待自己这儿子,你们别看他今日披头散发的,他平日里不这样的,今日或许是老金忙着上工没顾上。
唉!没办法,父子俩是外村人,没田产儿子还那样,只能靠老金给村里人家打散工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