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想起那个善解人意的小伙子,毫无所求地帮助了一个孤独的女孩儿,却还要小心翼翼维护看她那幼稚的自尊心。想的时候会像那晚一样,有种想掉泪的感觉。 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是在冬季里一个雪后的黄昏。 那一年我16岁。当其他同龄的女孩子还在暖洋洋的教室里看书或者做白日梦的时候,我已经带着盛满孤独无助的行李走过好几个冬天了。 一个星期之前,我被那家小旅馆的老板娘辞退了,原因是她无法容忍我在半夜值班的时候看书,尽管走廊里的灯是通宵亮着的。关系不错的一女孩儿介绍我到这个城市来,并给了我她表姐的通讯地址,她说这个城市一定会收容我。 这个城市也许是真愿收容我的,可是她收容我的方式未免太霸道了。下火车以后我才发现,我兜里的钱包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偷走了,那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