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的右边身子很麻。
“姐姐之前给娘娘做的抹额,也给殿下做一个吧。”
提到那条抹额,沈妱的脸色不是很好。
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和萧延礼见面,然后又被萧延礼逼着入东宫的事情。
“殿下不是有了吗?”
“那都多少年了,药效自然没有了的。”福海嘿嘿笑着,巴结道:“姐姐在这儿养伤也是无事,不若就做一个吧。殿下睡好了,心情自然要好的。殿下心情好,我们当差才轻松些不是。”
沈妱看着他,心里发笑。
福海现在是将她当半个主子巴结呢。
本想拒绝,沈妱又想到自己出宫的事情暴露,到时候惹怒了他,会不会真的被萧延礼弄死?
要不,先做一个哄哄他,将他骗回东宫去。
只要他不在自己的身边,她想出宫总是要容易一点儿的。
“行吧。”沈妱点头,“我等会儿将一应物件儿都写下来,劳烦公公给我送来。”
福海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他忙不迭地去将东西都准备好给沈妱送了过来。
萧延礼陪着皇后用了晚膳,被皇后夹了满满一碗的菜,让他多吃,多补补。
母爱沉重,为了不让母后伤心,萧延礼只能让自己的胃负累。
皇上知道萧延礼在皇后这里,晚上也来了,抓着萧延礼下了一个时候的棋。
等他回到东殿的时候,沈妱正拿着一把剪刀裁布料。
萧延礼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做针线活,他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安静。
她可以拿着针线坐一整日都不说话,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玩儿的。
每次看到她专注于那些布料上时,萧延礼都想过去打搅她,让她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来。
被那样一双温柔的眸子深深注视的话,人应该也会变得温和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