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陆阔已经跟周围的老板扯过无数次了,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过后不久,又故态复萌。
孟乔不愿程司白多留,便决定先走。
大雨滂沱,上了车,雨点呼啦啦地往车窗上拍。
车里暖和,孟乔鼻子一痒,当即打了个喷嚏。
程司白皱眉,拿了毛巾给她。
“小心感冒。”
“没事。”孟乔吸了下鼻子,“我身体很好的,很少生病。”
程司白看她那瘦弱的小身板,表示怀疑。
而事实证明,他的怀疑是正确的。
孟乔得了流感,且来势汹汹,回家没多久,便无力地躺在床上,浑身出虚汗。
“我们去医院。”程司白试图扶她起来。
孟乔已经软得跟面条一样,她摇摇头:“司白,我好累,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好吗?我不要去医院,睡一觉就好了。”
程司白觉得她这说法胡闹,但看她连喘气都费劲,又不免心软。
他只能根据她说的,把药箱翻出来,看着她吃完药,然后守着她。
病来如山倒,孟乔死撑了一年多,身体本来就是摇摇欲坠的风中纸鸢,这场大雨,顶多算是导火索。
她病得糊涂,还是叫程司白的名字。
程司白看着不是滋味,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孟乔,你出了很多汗,我给你换一身衣服,行吗?”他轻声问她。
孟乔知道,她浑身湿透,跟泡在水里一样。
她想,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她怕他嫌弃,便摇头:“你拿来衣服,我自己换吧。”
程司白没说话,转身准备衣服,然后又去拧了几条热毛巾。
孟乔坐起,下意识要脱衣服。
不料,他站在窗边,没有离开。
“司白?”
“脱掉,我给你擦干净,再换新的。”程司白命令道。
孟乔有点愣。
见她坐着不动,身上只有一件薄睡衣,白白受凉,程司白干脆弯腰,亲自帮她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