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都已经看完了和纪安宁的对话框,并没有消息。
纪安宁朝他招了招手,他手上的笔说放下就放下,起身绕过桌子朝她走过去。
和刚才那个哪怕知道有人进入办公室,但是却头也不愿意抬一下的人,判若两人。
放在之前,她或许都不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可偏偏是刚才,招手就来的动作,叫她抿了抿唇。
好家伙儿,更明显了。
宋靳南还算克制,没有直接去和纪安宁挤一张长款沙发。
虽说坐得下,但是在有三张沙发且还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再坐到她身边去,好像有些过于明显了。
宋靳南兀自这样想着,还暗暗对自己这种克制和不显露的行为表示了满意。
全然不知此刻的他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暴露在纪安宁的面前。
垂下的眼睑遮住了他已经先一步露出欢喜神色的眼睛。
她来看他,他很高兴。
说起来,她们不是有在天天见面吗?
而且昨天晚上才见过,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宋靳南是恋爱脑啊?
看着也不像呀!
纪安宁盯着宋靳南瞧得有些入神,都把人给瞧得拘谨了。
不自觉绷紧的身子和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涸的嗓子。
吞咽口水,都有些难解决嗓子的干。
或许喝点水?
他的目光假装镇定地在桌面上打转。
纪安宁零帧起手的惯犯了。
“很抱歉,我没有做之前对你答应的应诺。”
“我的确是忘得赶紧了,所以现在是来负荆请罪的。”
宋靳南顿了一瞬,别看他现在面上稳如老狗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究竟有多么的表里不一。
他像是恍然一般,“啊…你今天来原来是因为之前月考没有多考十五分,答应了圣诞节和我一起出去玩,但是一直没有应约的事啊!”
不是。
他是怎么做到明明是一脸不是很在意和说话口吻云淡风轻,却说得这么详细的。
嘿,记得还怪清楚的。
纪安宁默默把看穿一切的目光和嫌弃的表情强行收着。
“这是我用来负荆请罪的下午茶,还有精心挑选的道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