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楷戏谑的目光扫过纪安城,暗骂了一句不要脸后便收回了目光。
出发去墓地的路上,纪安宁和盛清雨紧挨着。
声音低低的,但车厢内都能听得见。
“我大哥昨晚是不是去爬床了?”
她倒是有些不见外,不过幸好车厢内都是熟人甚至是一家人。
可哪怕是和纪安城结婚了,可因为先前没有好好像一家人一样相处过。
所以在除了纪安宁之外,还有纪安楷和纪安景在的情况下。
她面上还是闪过了几分不自然之色,更多的是对纪安城的不满。
但是架不住纪安宁都问出口了,她也不好扭捏。
扭捏反而就像是真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更何况扭捏也不是她的性格。
强壮镇定和处变不惊。
“你看见了?”
纪安宁摇摇头,“没看见,但是我听见了。”
这话可把盛清雨给吓了一跳。
“听…听见了?你听见什么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
前面盛清雨还可以勉强装镇定,可现在被纪安宁这么一说,她是又懵又羞又自我怀疑。
心都砰砰砰激动跳个不停地时候,纪安宁终于是继续开口往下说。
“我听到大哥开门的声音了,后来过去十几分钟,都没有回屋的声儿。”
“我就猜大哥肯定是找你去了。”
盛清雨肉眼可怜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听见了这个。
她就说自己不至于到了纪安城做了什么都没感觉的地步。
更何况纪安城也没那么差劲。
默默把脑海中的废料甩出去,面色不变的嗯了一声。
非常明显得想要结束这段对话,不再继续下去。
纪安宁本来就是有意打趣,见目的达成,得意的勾了勾唇。
她知道清雨姐不会因为这个就生气。
车上的氛围不似上次那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