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岭堡南城头绵延近五里的城墙上,全都变成了最残酷的战场。
不论是鞑子还是铁浮屠儿郎,寸土必争,完全是用各自的生命与鲜血,来守卫、证明各自的荣耀!
但经过了最初的被打蒙之后。
铁浮屠那等制度的优越性,便迅速显现出来。
饶是鞑子在场面上已经占据了巨大优势,宛如再稍稍用力,就能把铁浮屠给打垮了。
可偏偏。
这些鞑子再怎么用力,却就是打不垮铁浮屠。
无数铁浮屠儿郎宛如与这浮屠岭堡南城头融为一体,不断的冲杀着鞑子的空间,让鞑子根本无法两部相连,只能各自为战。
“该死!”
“这怎回事?怎都这样了,还充不垮这些乾狗?不是说魏忠良已经不行了吗?他们哪来这么多的勇气?”
鞑子中军。
火凤鎏看着局面越来越不对劲,俏脸也有些不好看了,银牙紧咬,低声啐骂着。
明明魏忠良一直没动用他那妖法,而她麾下勇士只差一口气,就能把这破土堡子拿下了。
可。
为何偏偏拿不下,这些乾狗还越战越勇了呢?
周围有奴才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根本就没人敢劝火凤鎏,只能是耐心等待着。
…
“魏忠良,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若这样下去,儿郎们必然疲惫,怕,怕就顶不住这些鞑子的攻势了?咱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先把鞑子赶下城去啊。”
此时。
魏忠良中军。
崔东珠也再忍不住了,冲过来对魏忠良低喝。
她虽是女人,却不是不懂军事的小白,反而很懂,而且很有经验。
眼见局面越来越不利,铁浮屠真要出事,她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提醒魏忠良一把。
毕竟。
她和魏忠良是私怨。
而魏忠良如果败了……
那……
整个浮屠岭堡的所有人,全都得遭大殃。
“崔姑娘所言极是!”
魏忠良一笑,用力对崔东珠一拱手:
“此事便听崔姑娘的。”
说着。
魏忠良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