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羽也干脆坐起来,道:“我来监督你们两个,是不是**。
雌主之前就有被两个兽夫陪睡的时候,这次也可以啊,让我也陪睡嘛。”
涂羽的目的很明显,看我陪睡,你们俩还能干啥。
乔笙过去就小拧一把涂羽的腰。
“不是,说没说好,今天就是毕阳陪睡,你的过去了,你等着五天后。”
涂羽想往乔笙怀里钻。
乔笙直接推直他。
“别撒娇,撒娇不管用!”
涂羽心中有气,干脆躺在**不起来。
心想,如果雌主非拖拉硬拽,他就变回原身,看雌主和那只毕方,能不能拽动他一根毛。
甚至,还用自己柔软的臀,又拱了下乔笙。
差点把乔笙给拱下床。
“哎哟,你这肥臀!”
随着乔笙脑袋撞进毕阳的怀里,她突然脑袋闪过一个信息。
机关,隐藏地,这俩确实是一条线。
打不出去,又躲不起来。
那天花,是为了什么?
与机关和隐藏地的毒草,没有什么联系啊。
难道真是巫师单纯的想要害一害全部落的人吗?
可是……成年的雌雄兽人,基本上不会得。
只有幼崽会得,巫师比她乔笙在这个部落多待了几十年,比她要了解这个部落啊。
毕阳以为乔笙磕碰到哪儿,忙扶着乔笙起来。
“怎么样?撞到头了?!”
他刀了涂羽的心都有。
涂羽也吓了一跳。
“雌主,没受伤吧?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臀力气竟然这么大。”
乔笙摆手,“别,先别动,我在想事情。”
乔笙越来越觉得奇怪。
她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但又怎么都找不到那件事是什么。
她甚至想现在就和大祭司把这个事说了,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乔笙一把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兔子,你快出去,我要睡了。”
“啊,为什么是我出去,不是我们俩都出去!”
乔笙说:“那好,你别走,肚肚给我枕!”
她真的要好好想想,巫师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