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翼指着陆时寒和叶唯心,“把他们两个给我赶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了!”他怒吼道。
医生见状,只好客气的对陆时寒道,“今天可能病人情绪不是太好,你们还是改天再过来探望吧。”
陆时寒眸色微深,看了躺在病**叫嚣的傅翼一眼,“迷惘不灵。”
叶唯心却迟疑了下,她低声道,“如果你把所有的事实说出来,或许到时候,会成为你家人的保命符。”
说完,深吸一口气,和的陆时寒转身离开了病房。
傅翼的结果是可以预料到的。
那天过后,傅母没有再来找过陆时寒。
约莫一个星期。
傅母派人送来了一个消息,说傅翼已经去世了,追悼会定在明天下午,在殡仪馆内举办。
当天。
陆时寒和叶唯心,身着黑色服装来到了追悼会的现场。
来的人很多,甚至……蒋修林也过来了,他脸上带着遗憾,“实在没想到,傅翼竟然会那么早离世,早知道我就想办法把他那些房产给他保住,也不至于追悼会还得在殡仪馆里开。”
他就像是熟人似得,自顾自的攀谈。
陆时寒却连搭理他的功夫都没有,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下,接着就直接绕开他。
追悼会结束之后,人们都散开了,陆时寒对着傅母道,“我很抱歉,后续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告诉我。”
傅母一声不吭,双目无光,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陆时寒和叶唯心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傅父小跑着拦住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这里不太方便说话,我就简单说吧,这个,是翼儿写好,让我交给你的。”
陆时寒接过那张信封,皱眉问,“这里面是什么?”
傅父形容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他沙哑着嗓子,“这个我也不清楚,是他自己亲笔写的,说必须交给你看,只有你能看。”
叶唯心不由得心中一动,难道说那天她的话起作用了?傅翼真的把他知道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写下来了?
“这些年其实我也知道,傅翼之所以能把傅家做到那么大,多少沾了你的光,我并不清楚他都做了些什么,但现在看他肯定招惹了不一般的人,我想他写这封信,也是为了忏悔吧。”傅父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陆时寒和叶唯心回到公司。
到了总裁办。
才拆开那封信。
上面写了很多条目,一部分是关于傅家生意上和蒋家的牵连,一部分是关于谁害死他的猜想,一部分是他曾得罪过人和他在为谁卖命,然后每个部分都有签名摁手印,最后一段话上,则写的清清楚楚,希望陆时寒拿到这份信,不论如何,要保证傅父傅母的安全,另外一件事是,希望看在他死的份上,对傅茜之前做过的事情,既往不咎。
大概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傅翼写的信的内容,意外的很诚恳。
陆时寒将信封的内容,交给常在去一一查证处理,接着将信封放到保险箱里,以备不时之需。
“是谁那么希望傅翼死,难道真的是……”叶唯心问到这,便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