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么一等等到半夜,生财也没回来。
孤男寡女,半夜不归,这实在太反常了。
如果生财为了打探消息,直接委身于夏晴了……
啧,傅兰秀脑子里都有画面了,她实在想象不出生财这个人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夏晴是个什么爱好,非要喜欢这种大冰块。
“夫人,生财他回来了,他在前厅等您呢。我也是替他来叫您的。”
“是吗?”
傅兰秀一下子站起来,急匆匆往前厅去。
哦,回来了,那就是没发生啥。
挺好,生财还是原来的生财。
来到前厅,就看见生财在房间中央站着。
“怎么样了?你快说。”
明知道生财不爱说话,她还是要问。
“祝家,流胎,要处死吴文梅。”
“啊?谁流胎了?为什么处死吴文梅?她不是五姨太吗?”
傅兰秀听得一头雾水。
生旺从旁边的房间打着哈欠出来,一脸睡眼惺忪。
“生财回来了?”
傅兰秀一把将他拽住,“生旺,过来,帮我翻译一下,他在说什么。”
生旺本想起夜上茅厕的,被傅兰秀抓过去,一脸苦闷。
但夫人的话不能不听。
他催着生财把话再说一遍。
生财还是那几句,“祝家,流胎,处死吴文梅。”
生旺眼睛转了转,说道。
“他可能想说,祝家的吴文梅,不小心流胎了,所以祝老爷不再顾虑她怀孕,要处死她。”
傅兰秀惊了,“她要死了?她孩子怎么流了呢?到底怎么回事?”
生财又蹦出几个词来。
“藏红花,沉塘。”
傅兰秀拉着生旺,让他翻译。
生旺捂着自己胯间,忍着尿意快速翻译。
“有人给吴文梅喂了藏红花,让她滑胎了,她就被沉塘了。”
“真沉塘了?那她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