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和向三则在旁边有些紧张地看着。
今天下针,老夫人是清醒的,那么长的银针刺入进去,却不见她眉头皱一下,萧祁洛顿时放了心。
自己奶奶最怕疼,打针输液都要嚷嚷半天。
没想到花若鱼倒是有几分本事。
看着忙碌的纤细身影,萧祁洛的眼神柔和些许。
施针完毕后,萧老夫人的脸色好看很多,花若鱼慢慢将银针取回去,沉思起来。
老夫人的情况比她预料的还要严重的多。
“丫头,怎么了?”
萧老夫人突然询问了声。
花若鱼没太注意,随口回答:“没什么,就是在想您的身体,如果让我放手一搏,恐怕也得用两个疗程才能让您康复。”
话音落地,病房里一片安静。
她后知后觉,有些疑惑的看着众人。
“怎么了?”
萧祁洛的嘴角抽了抽。
“没事,回去吧。”
他不会告诉她,刚才在病房外面,专家郑重的跟他说,萧老夫人的病情就算动手术也只是阻止心血管恶化。
至于康复,连专家都没把握。
这个专家可不是庸医,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心血管方面的专家,医术中的佼佼者。
花若鱼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但,他就是相信她。
花若鱼要在萧家长期住下,萧祁洛让向三将一切事宜都安排妥当。
昨晚她睡的那个卧室,也被重新规整一番。
扶萧老夫人去休息后,萧祁洛安然坐在轮椅上,看向花若鱼。
“你父亲那里我已经通知过了,等下他会来这里吃顿便饭,顺便把你的东西送来,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让向三给你安置。”
“没了。”
花若鱼笑眯眯的回答。
她好养活,卧室里的布置也不错,她很满意。
萧祁洛点头,轻轻咳嗽几声。
“是不是冷了?”
花若鱼匆匆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关切看着他。
他一愣,有些不自觉的攥紧手指。
“怎么对我这么好。”
“必须的呀,谁让你现在是我的长期饭票,可不能出事。”
花若鱼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