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对萧易楼感情好,对母亲下手也就有了理由。
可母亲当年已经带着自己躲在乡下不肯出去,唯一一次还是回学校去拿毕业证,刘春阳怎么还会丧心病狂的追杀她?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内情?
花若鱼越想越烦躁,心里仿佛有实质般的火焰在燃烧,她忍不住了,干脆拿起手机,狠狠的点下几个按键。
“调查刘春阳的所有事情,监控她的活动轨迹,黑掉她所有的账户聊天记录,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
洛安的短信很快发了回来,看着这熟悉的口吻,花若鱼扔掉手机,慢慢闭上眼睛。
希望这次她的调查方向没有错。
最后的活口说的这句话,她始终没想明白,现在她总算懂了。
那个孤儿已经成了精神病,所以才会逃过灭顶之灾,但当年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只记住了这句话。
如果不是见过刘春阳和刘东笙,从萧易楼口中知道他们两个当年曾经设计过母亲,就连她也想不到其中有如此关窍。
呵。
花若鱼紧紧地捏住手指,眼眶一片血红。
既然她知道了,那就别想跑掉!
同一时刻,萧家二房的别墅。
大厅中灯火通明,刘春阳独自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泪痕。
在她对面,萧易楼静静的坐着。
“我说过,不让你对她动手,你是不是忘了。”
他的声音格外温润,听起来却没什么温度,像是刀子般直直的刺入刘春阳的心底,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迅速冷凝。
她打了个寒战,慢慢抬头看向他。
“我没忘。”
“那就是故意的了。”
萧易楼的手指划过面前的藤条,格外温柔。
刘春阳的身体陡然紧绷。
她知道面临她的是什么,这些年来只要他不开心,他就会用藤条狠狠的打她,让她好好儿的感受皮肉之苦。
偏偏他掌握的力度很好,藤条只会让人感到疼痛,却不会留下什么明面上的痕迹,更不会让她没脸见人。
那些最痛苦的红痕,都在衣服的遮盖之下。
“春阳,我很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