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天换了个姿势,“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带着恶意的说道:“我们独孤家的私事还轮不上你一个陆姓外人来查手。”
陆擎天停顿了一下,随即哼笑起来,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行为还真是有趣。
拿着手机放在傅一迪耳边,“独孤彦打来的。”
傅一迪抽空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全然不像是一个乐意让出别的男人与自己妻子通话的好男人。
他的手指有点凉,指腹却是温暖的,傅一迪其实可以空出一只手来,然而她就这么放纵着陆擎天对她的占有欲。
“是我。”
“陆擎天都告诉你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陆擎天挑起眉来,随后示意傅一迪看向前方,目光不要偏离。
“你究竟想说什么。”傅一迪不相信他只是为了确认这一点才打电话过来。
“你消失已久的母亲今天来找我了。”
独孤彦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旋,傅一迪的注意力被分散,“她来找你跟我无关,我跟她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冷静的注视着前方,看起来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可是藏着火药味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她不平静的心绪。
“够了,如果没事的话别再打电话给我。”
陆擎天配合的关上手机。
空间一时寂静无声,陆擎天慢悠悠的拿出刚才那张名片细看。
没再继续刚才那个敏感话题,陆擎天两指夹着名片,“这是什么。”
傅一迪看了眼,“昨天去买汤的时候碰见高中同学聊了两句。”
看他但笑不语,傅一迪又问,“有什么关系吗?”
“不,只是很好奇,你真的一点也不关心独孤家。”
“这跟独孤家有什么关系?”
“不,没关系。”说完随手把名片扔出窗外。
傅一迪不理会他奇奇怪怪的样子,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到家之后,换上拖鞋,家的味道让人放松舒适,陆擎天一回家就进了书房,傅一迪叮嘱了两句就回了房间。
阴雨潮湿天让人心晴致郁,傅一迪给自己泡上一杯咖啡,这几天的工作落下不少,准备继续完成。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眼镜,这是有次逛街的时候为了减轻眼睛的负担买的,浅黄色的文件袋就放在眼镜下。
好奇的看着,她完全不记得这份文件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文件袋没有什么重量,手指触及到时发现可能是一叠照片,或者是一些厚重的资料。
带着几分不解的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来一份资料,眼睛瞪圆,惊恐慢慢爬上她的脸。
随手放在**的包里手机响起,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才慌张的把文件收好,镇定了自己的心神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