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陆轻歌,皇后忍耐她很久了。
不过是仗着有太子的宠爱,还生了小皇孙。
否则,一个乡野孤女,皇后何必总是对她和颜悦色呢?
如今,她竟然敢在皇后的寝宫,同太子殿下拿乔。
就是给脸不要了。
“良娣,皇后娘娘见好,多亏了您虔心抄经,今夜就要继续劳烦您了。”高嬷嬷给了身后小宫女一个眼色,对方立刻领会,站得离陆轻歌更近了一些。
陆轻歌揉揉酸胀的手腕,接了皇后的凤意。
·
再次回到东宫。
已经是三日后。
陆轻歌走出凤栖宫,脚下一软,整个人栽倒,万幸枫荷和连翘早早就等在门外。
连翘吓得又要哭。
陆轻歌缓了一会儿,眼前的空间不再扭曲,安慰她们:“就是坐得太久了,头发昏,不碍事。”
“这还不碍事呢,她们就是欺负人。我都听说了,之前蓟家二小姐来侍疾,只陪着皇后说话,揉揉穴位就成,晚上还到偏殿去休息。走的时候,皇后还赏了不少东西。”连翘嘟囔着,声音不大,但是足够陆轻歌听到。
陆轻歌迷迷糊糊的,脚下还在走路,眼前却已经看不大清前面的路。
“连翘。”她叫了一声。
连翘应声,“良娣,我在呢。”
“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连翘愣愣的。
“蓟二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在东宫,是除了殿下所有人的主子。”陆轻歌突然变得严肃,虽然语气很温和,但是异常坚定。说给连翘听,怕她日后因为这些话招来灾祸,自己保不住,也说给自己听,云泥有别。
连翘眨眨眼,还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被枫荷瞪了一眼,缩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西园住所已经修缮过。
但毕竟多年没有人住,处处是腐朽和落败的样子。
陆轻歌的屋子被收拾得非常整洁,一应摆件和物品也没有什么变化。
可见枫荷和连翘的用心。
“良娣,热水早就准备好了,奴婢服侍您沐浴吧。”枫荷道。
陆轻歌身上疲倦得很,点点头。
从蒸腾的热气中出来,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泛着粉色,人几乎软成了面条,枫荷想把人抱起来,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