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什么生日,你配吗?要不是给你过生日,你父亲会死吗?”
“……”
这些指责的话在耳中萦绕。
所以二十多年来,他都没有再过过生日。
可如今有个人撕开这些溃烂的伤口,一点点清除那些腐坏的肉,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别怕,有她在。
他将人抱在怀中。
“很漂亮,很漂亮的蛋糕,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蛋糕。”他像是小孩子一样。
温初宜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摸摸他的脑袋,就像是抚摸大狗狗一样。
“喜欢的话,以后还给你做。”她没有说别的,只是一字一句的安抚。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提起以前的事,这个生日是霍宴礼过得最舒心的一次。
没有人的打骂,心爱的人在身边。
他不知道还有什么遗憾。
大概是遗憾不能现在就拉着温初宜去领证吧——
两天后,两人背着行李准备去登山。
结果刚到山脚下停好车,就瞧见了拳击馆的大部队。
“你们怎么在这?”霍宴礼眉头紧皱,尤其在看到吴雨欣的时候,眼神更不好。
大个刘煜军嘿嘿一笑,刚想说话,就听到吴雨欣说了句,“霜姐昨晚上梦到了这里,我们大家一想就来这爬山放松一下,这么巧霍哥,我们一起吧。”
大家看吴雨欣还有些异样的眼神。
毕竟他们也听说了吴雨欣干的事,这女人可真是敢,竟然对霍哥下手。
可到底还是霜姐出面摆平了这件事,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霍哥和霜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普通朋友?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
可他们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不了,你们爬吧,好好玩,爬完山去吃个饭我到时候报销。”
霍宴礼说着就拒绝了。
可吴雨欣还是不死心,拉着林霜就匆匆赶上去。
林霜沉下脸,“你干什么。”
她低声质问,一旁的吴雨欣嘴唇咬的死死的,“霜姐,你甘心吗?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我甘心,吴雨欣,你别再胡闹了,要不然霍宴礼要报复你,我也保不住你!”林霜拽住她,眼睁睁的看着霍宴礼带着温初宜离开。
不甘心又如何。
她有什么立场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