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恍然大悟。
“必要时,正当防卫也可以。”
他像是在启迪一无所知的小女儿,循序渐进的跟她交代、解释。
沈安安也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那什么样的情况下我能正当防卫。”
郑子遇的视线再度落在她脸颊的伤上,眸底暗光浮动:“傻奻,以后别再呆呆的站着,让人打了,知不知道?”
沈安安“咦”了一下,想问,今天那状况,是不是她就能“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可是,她潜意识觉得,郑子遇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指腹凉凉的,像抹了清凉油,令她火烧似的伤似遇甘霖,沁凉舒服。
沈安安微微闭上了眼睛。仰首,期待着什么。
郑子遇不由自主的起身,就着那红唇而去,却在触及到她呼吸的瞬间,又退了开去。
沈安安有点儿诧异和不解的看着他。
郑子遇道:“爸还在等我。”
说完,起身就要出去。
沈安安立即追了过来:“你还要跟我爸去见那个女人?”
郑子遇很平和的看着她:“你爸坚持要见她,是让他一个人去,还是有我跟他一起,你来决定。”
沈安安拧眉:“我打电话给他。”
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郑子遇道:“与其在还未开始前就内部不和,为什么不让你爸去见一见?他比你我更了解他将要见的那个人,不是么?”
“他会被迷惑!”
沈安安铁青着脸:“我不要他上当。”
“有句俗话是这么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越阻拦,反而适得其反。你想一想安安,你爸的脾性是怎样的。”
她和她老爸个性上很像,吃软不吃硬。郑子遇说的一点没错。
沈安安咬着嘴唇,似在挣扎。
好一会儿,她才看他:“你去可以,不能乱出主意。要时刻谨记你的立场和身份。”
郑子遇笑了:“我是你老公,牢记在心。”
沈安安撇了下嘴角:“你记得就好。”
她虽不放心也不甘心,却还是放他走了。
沈安安在家里来回踱步,因这一场变故,她一肚子的好心情都晴转多云,毛里毛躁,怎样都安定不下来。
恨恨的一跺脚。她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来影响她的心情,影响她的计划?她就不该惦记着她!
理发!这就去理发!
一横心,沈安安再度去车库提车。转了方向,开往她常去的理发店。
可倒霉运这种事,大概也跟流感病菌一样,一旦发生,就会蔓延。吃了两个红灯过来的,站在理发店门口,沈安安看着“店铺转让”四个大字,有种踹门的冲动。
她去年才办的卡,艹,被坑了!
看来她今天就不适合出门。
被打击了沈安安刚打算打道回府。身后一道幸灾乐祸的女声响起:“我说这谁呢!这不是那沈安安么?怎么着,也被骗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