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的部众愿意为拜占庭皇帝效劳,他的刀剑愿意为拜占庭而战,只求一块可以安身的草场,一片可以放牧的天空。
查士丁二世在御座上笑出了声。
他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穹顶下回荡,
笑得波斯使者脸色发青,拜占庭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铁骑纵横万里,连拜占庭的东部行省都被他们劫掠过。
如今这个霸主跪在他面前,求他收留。
查士丁二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那个让波斯人闻风丧胆的阿史那务涂?”
他问他的大臣,“那个烧了我十几座城堡、杀了我几千士兵的阿史那务涂?”
大臣们不敢笑,但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
“让他进来。”查士丁二世整理了一下衣袍,摆出宽容慈悲的姿态,“让他看看,拜占庭的皇帝是如何对待落难的朋友的。”
阿史那务涂进了君士坦丁堡。
他跪在查士丁二世面前,身上的铁甲破旧不堪,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痕。
他声音沙哑地说,愿为伟大的拜占庭皇帝陛下效劳,愿将手中之剑献给罗马人的皇帝,愿为拜占庭守卫东方的边疆。
查士丁二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你是说,你在东方败给了一个女人?”
殿中安静了一瞬。
阿史那务涂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查士丁二世不加掩饰的嘲讽,“一个女皇帝,把你打成了这样?”
阿史那务涂已经不想说话。
查士丁二世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更肆意,“对了,你要是想报仇,我可以借你兵马。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一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把你打败的?”
殿中响起哄堂大笑。
查士丁二世靠在御座上,心情好得像刚打赢了一场战争。他不在乎阿史那务涂是来投降的,他不在乎突厥残兵的忠诚,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如今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他面前。
这件事本身就值了。
至于那个打败了突厥的女皇帝,查士丁二世并不放在心上。
拜占庭的东部边境有高山、有河流、有坚固的城堡,还有几十年的防御工事。大周的军队再厉害,跟突厥对打,那也只是草原上的骑兵,他们还能翻过千山万水打过来不成?
消息传到洛阳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下旬了。
宋臣拿着从西域送来的情报,面色凝重地走进了紫宸殿。
“陛下,查到了,阿史那务涂带着残部逃到了拜占庭,拜占庭皇帝收留了他。”
赵明昭闻言抬起头,眼睛都亮了,“拜占庭收留了?”
赚了赚了,拜占庭可比波斯富裕,横跨欧亚非呢。
多好的肥羊。
多肥的好羊。
她的钱总算有下落了。
地图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她的海军可是有红衣大炮,刚好今年六月大船全部下海了。
刚好十月份有东北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