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此时,赵安入了峡口。
他都做好了跟哨兵动武的准备,但不知是夜晚降临,还是其他原因,两边的山头一个哨兵都没有。
赵安不禁皱眉。
这地方虽然足够隐秘,但他跟谢宁都会误入,别的呢?
就比如乌利耶,完全就是误入。
他又在别的岛养伤求存三个月,三个月会发生很多事情。
赵安加快了摇船的速度。
他想,谢宁千万不要有事。
他回来了。
他还没告诉她,他回来了。
往后余生都会陪着她一起到老,无论她原不原谅。
待赵安入了谷里,又被桥上的红绸刺了眼。
他没瞎,自然见每家屋舍贴着的喜字跟红灯笼。
谁成婚?!
蓦然,一个不太可能,有很有可能的想法,如天降惊雷,将他劈怔在原地。
宁宁?
她选了三赘婿其中一人吗?
这三人虽然比不过他,但又甚过他,至少他们从未加害过谢宁。
不仅没,还一直跟着,对谢宁的有情有义,赵安都心知肚明。
至宫变后,已有九个月了,宁宁也不可能一直等着,因为他跟沈丕都死了。
她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他哪来资格要求她一身不嫁?
是他没用,护不住她,也守不住她。
何况,遗书里,他还让她忘记他。
她是该忘记的。
他根本就不配在得到她的原谅。
但……赵安拳头捏的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
就算用抢的,他也要把她抢走。
她不能嫁给任何人。
不能!
他狂奔起来,谷里变化虽然变的很大,但赵安清晰记得,让楠儿居住的屋子,是他为她备的。
他知道屋子在哪儿。
但因是太紧张或者太害怕,赵安没第一眼识出具体方向,他来到了谷里欢聚一堂的地方,发现他们都喝的酩酊大醉。
难怪峡口没人看。
赵安抓起一个士兵问,“姑娘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