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虫剂!家里有杀虫剂没?赶紧拿来!”
我爷直接就愣住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我没缺胳膊少腿,才把心放下一半。
“杀虫剂?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马叔也是一脸的懵圈,凑过来想看看我有没有受伤。
“小海,你没事吧?咋还要上杀虫剂了?”
“来不及解释了!”
我把背包往地上一扔,伸手就从兜里把黄淘气给掏了出来。
“它身上很多虫!钻毛里了!”
我把还在发抖的黄淘气举到他俩面前。
我爷定睛一看,脸色也变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家里跑,几秒钟后,就拎着一瓶半满的“枪手”牌杀虫剂出来了。
我接过来,对着黄淘气身上那些毛发纠结的地方,就是一顿猛喷。
“吱——”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黄淘气被呛得直打哆嗦,委屈的念头在我脑子里乱窜。
“我靠!你这是要谋杀亲仙啊!”
“忍着!”
我一边喷,一边用手指扒拉开它的毛。
几十只芝麻粒大小的黑色小虫子,从它毛发深处掉了出来,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
黄淘气浑身湿漉漉的,虽然看着狼狈,但那股子钻心的疼,总算是没了。
“行了。”
我爷拿了块毛巾过来,把黄淘气包住。
我点了点头,把背包里那一大把阳炎草掏了出来,递给马叔。
“马叔,回赵家!”
我们俩跳上那辆破捷达,车子发动机发出一阵咆哮,朝着高速口就冲了回去。
路上,我们又接了几个电话,情况都一样,又有两家富商的孩子也中招了,症状和赵小宇一模一样。
等我们火急火燎地赶回赵家。
客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赵小宇躺在地毯上,抽搐得更厉害了,皮肤下的红线已经快要汇集到他心脏的位置。
赵老板的媳妇看见我们,直接就跪下了。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起来!”
我没时间跟她废话,直接冲马叔喊。
“榨汁机!快!把这草榨成汁!”
马叔也反应过来了,抓着赵家保姆就往厨房跑。
我从背包里抽出黄符和朱砂笔,咬破指尖,用血调和朱砂,飞快地画了一道“破蛊符”。
很快,马叔端着一碗绿油油,还冒着热气的草汁跑了出来。
那草汁的颜色,看着就让人没食欲。
赵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全是怀疑。
“大师,这……这玩意儿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