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屋

小说屋>哲学改变经营读后感 > 第十章 哲学教人为人处世(第3页)

第十章 哲学教人为人处世(第3页)

孔子认为“中庸”应“去其两端,取其中而用之。”也就是去除偏激,选择正确的道路。它体现的是端庄沉稳、守善持中的博大气魄,宽广胸襟和“一以贯之”的坚定信念,是具有永久的真理性和现实主义的伟大思想。实施中庸之道,避免过激和片面性,有助于各种社会关系的改善和问题的正确处理,而走极端,则会给社会、给个人带来非常不利的后果。

其实中庸之道早已为我们所认同并在生活中付诸实行。例如,待人平等,不亢不卑;在利益面前恪守本份,不多取也不少取;包括煮菜放佐料时不多也不少,恰到好处等等,都是“中”的表现。照传统说法,讲中庸之道的人,在处理一般人际关系中,应该要讲厚道,注意与人为善,以诚、以宽、以礼待人。要具有不计较个人得失恩怨的广阔胸怀。讲中庸之道的人,决不偏听偏信,在处理问题时,总要注意听取各方面的意见,然后经过分析研究,作出正确的处理。因而讲中庸,也是讲民主。

想起一位道士遥指正在天空中飞翔之风筝的吟叹:

因风相激在云端,扰扰儿童仰面看。

莫为丝多便高放,也防风紧却收难。

道土借风筝喻意,劝告人们不要因为“丝多便高放”,免得在“风紧”收时狼狈。诗中讲的,应该是也中庸之道吧?

因此中庸它不是精于世故,也不是故作深沉,更不是圆滑狡诈。而是一种对生命、对自然界万物的珍惜;是一种对一切人甚至包括与自己敌对的人的宽容与博爱;是一种临危不惧、荣辱不惊、得失不计的随和与练达:是一种推动事业进步的哲学。

掌握适度的原则

一次宴会上,有人看到一个诗人醉时大声歌吟后觉得有失礼节,德谟克利特却说:“头脑清醒的人到不了缪斯居住的地方。”有人问德谟克利特:“宴饮是不是一件好事?”德谟克制特回答说:“一生没有宴饮,就像一条长路没有旅店一样。但如果一生总在宴饮,你又无法脱身。”

德谟克利特不反对人们饮宴,但他认为应该适度,不可过量。

度是事物保持自己质的数量限度,它体现着质和量的对立统一。事物的量在度的范围内变化,事物不会发生质变.量变超出度的范围,事物就会发生质变。掌握事物的度对于认识事物和实践具有重要意义。只有准确把握事物的度.才能提出指导实践活动的正确准则,坚持适度原则,防止“过”或者“不及”,当需要保持事物的相列稳定性时.人的自觉活动要设法使其不超出度的范围。人们通常说的“注意分寸”、“掌握火候”、“适可而止”、“过犹不及”,都是要求在实践中坚持适度的原则。

从前,有个爱金如命的皇帝,他通过强征暴敛,把全国的金子都搜刮起来为自己造了一座金城。垒帝喝酒用的是金杯、金壶,吃饭用的是金碗、金筷子,桌上的灯、笔和烟壶,统统都是金子做的。他还要穿金袍子,戴金帽子,穿金鞋子。他甚至还把好端端的牙敲掉,镶上满嘴的金牙。

但是皇帝仍不满足,他还想得到更多的金子。可是老百姓的钱财已被他剥削得没有一点剩余了,于是他贴出布告,要聘请有“点金术”的人教他点金术。

有一天,京城里果真来了一位会点金术的“神人”。这个人的手指头碰到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就立刻会变成金子。在皇帝的再三要求下,这个“神人”最后把点金术教给了皇帝。

皇帝高兴极了,连忙跑到花园里去试验。在他面前果真出现了奇迹——手指点到什么,什么就立刻变成金的。

皇帝看见心爱的女儿来了,便高兴地用手去摸摸她的头。不料公主立刻就变成了不会动的金人。他又伸手去给皇后擦眼泪。结果,他一碰到皇后,皇后一瞬间也变成了金人。

吃饭的时间到了,皇帝高兴的端起碗要喝汤,准知碗变成了金碗,汤变成了金汤。他想吃糖饼,糖饼也变成了硬邦邦的金饼。他去睡觉。他推了一下枕头,枕头变成了坚硬的金块,险些把他的后脑勺碰坏。他刚盖好被子,柔软温暖的被子变成了冷冰冰的

金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这个爱金如命的皇帝,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最后,他守着数不尽的金子,在饥寒交迫中死去了。

黄金,是稀世珍宝,但如果什么都变成黄金,黄金像石头一样多也就不稀罕了。物极必反,贪爱黄金反被黄金所误,贪得无厌反而葬身,这也正是这个贪求黄金无度的皇帝的悲剧。

列宁曾经说过:“沿着真理的方向,多向前迈出一步都会成为谬误。”我们生活中,做任何事情也都是如此,不能置之“度”外,必须掌握适度的原则。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有个“度”,失度就会失误,好事就可能要变成坏事。

符合中道的原则

对于生活,亚里士多德提出了一个一般的原则,那就是不要“过”和“不及”,这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亚里士多德主张的“中庸之道”。

亚里士多德在探讨“什么是美德”时指出:“德性处理情感和行动,处理得过度是错,处理得不及,要被谴责,惟有适中才对,并被称赞——那么,德性就必定是一种志在求适中的中道。”同时,“我们必须注意,过度与不及,均足以败坏德性……惟有适度可以产生、增进、保持体力和健康,节制、勇敢及其他的德性,也正是这样。”

比如说,勇敢是中庸,因此是美德,过分的勇敢是鲁莽,而缺乏勇气则是怯懦。德是节制,它的不及是寡欲,过度就是纵欲。在钱财方面的道德是慷慨,过度是挥霍、浪费,不及则是吝啬、小气。人都应该有正当的理想,没有进取心和有野心就是它的不足和过。

亚里士多德还特别指出,作为德性特征的中道不是折衷,不是在两个极端中取一个平均数,不是数学上的中点,而是过与不及之间的适中。折衷或数学上的中点与两个端点是等距的,而中道是适中,它与过之间的距离,有时大于、有时小于它与不及之间的距离,视不同场合而不同。

在亚里士多德那里,德性是以理性为指导的,它比其他任何技艺都更高级、更优越,因此对于人的感情和行为而言,遵守中庸之道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要的。为了达到道德上的至善,人们就应当把自己的情感和行为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否则,过度与不及都会引起美德向恶行的转化。

亚里士多德指出:中庸之道,它是一种具有选择能力的品质,它受到理性的规定,像一个明智人那样提出要求。中庸在过度与不及之间,在两种恶事之间。在感受和行为中部有不及和超越应有的限度,德性则寻求和选取中间。

可见,适度乃是德性的特点。而德性之所以是一种适度,第一,因为德性是两恶之间的中间,一恶是不及,一恶是太过。第二,因为两恶是在感情或行为方面超过或达不到适当的量,而德性则能发现或选择这个中道或适度的量。

亚里士多德具体表明了德性是适度,更重要的是德性与两恶之间保持不等的距离,这种距离是一个适度的量,也就是指一种“相对的中道”。而且这种“相对的中道”因人而异,根据条件变化而变化。要考虑具体情况,考虑恰当的对象,恰当的人,也要考虑正确的动机和正确的方法,才能找到适合于各个人的中间的度,才能算是好的道德品格。

亚里士多德认为,并不是所有的情感和行为都有中道可言。有些东西的名称本身就意味着恶事,如恶念、无耻、嫉妒,以及诸如私通、偷盗、谋杀等等行为,这些情感和行为之所以遭到谴责,并不在于它们的过度和不及,而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是恶的。

他又指出,如果在不义、怯懦、奢侈中也存在着中道、过度和不及,那么就会有一个过度的中道和不及的中道,过度的过度和不及的不及等等。他认为,上述行为没有中道、过度和不及可言,只要去做就是罪过。没有过度与不及的中道,也没有中道的过度与不及。

由此可见,在亚里士多德那里,中庸之道决不可滥用,对于恶的不正当的情感和行为,不在于什么时候,什么态度,只要做了就必然是恶的。亚里士多德的“中道”既指一种生存状态,又指人生态度和人生操作。他告诫人们在人生过程中,必须按照一定的准则去思想,去选择和去行动,这样才能符合“中道”的原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