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秀觉得在这里,似乎才能看见中医的兴盛,不似在现代,大家都去看西医,不愿意喝中药,没时间针灸。
却不知道,治标不治本,长期积蓄下去,身体都会出大问题,到那个时候西医没有可以切的地方,中医已经是太晚。
“府城真是比我们那小县城繁华太多,我先抓药!”周景秀走进药铺,将自己需要的药按照重量买好。
伙计虽然有些诧异,但却很快办好,作为最大的药铺,经常有同行来买药材,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女孩来买。
杨天智给了伙计一个地址,让他们送过去,就带着周景秀来到医馆这边看,如果是其他人当然不可以在一边旁听,但这可是知府大人的公子。
当年因为生病,这余记医馆的大夫都认识他,听闻他居然是被一个乡下的小大夫给治好。那确实是让大家吃惊,但是医道往往会出很多天才。
“余大夫,这位就是治好我的景秀大夫!”杨天智直接拉着周景秀去见余记医馆医术最好的大夫,这位老大夫现在已经六十多岁,是现任医馆的当家人。
余记医馆在这里已经存在一百多年,在民间的名声也非常好,并非是那种嫌贫爱富之流。
头发花白的余大夫抬眼经验地看着周景秀,但依旧示意他们等一等,他要将这位病人看完后再交谈。
“脾胃不和,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切忌不要胡乱进补。按照老夫这个方子去抓药!”余大夫看完病人就让药童不要带人进来。
老大夫倒不似那些人,上来就质疑,反而是哈哈大笑行礼,“景秀大夫如此年轻,当真是我医道之福气。”
周景秀赶紧还礼,腰弯得更深,“前辈,您折煞我了!景秀在您面前,那就是学生!”
能够让杨天智都尊重的老大夫,医术肯定错不了,这人品也得杠杠的。
“哪里是什么前辈,当时我耗费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治好杨公子的病,没想到在您那两个月就让他恢复过来,听闻还要参加科考,真是让老朽惊讶之余又感到惭愧。学艺不精,差点断送杨公子一片大好前程!”余大夫对于没有治好的病人,那是印象非常深刻。
“余大夫,您不要自责,如果没有您,当初我也不会醒来!是您救了我的命,景秀救了我的魂!”杨天智说得有些感性,言语中对两位都是非常感激。
“景秀大夫,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告诉我,您是如何医治杨公子的?稍后老朽奉上百年人参跟灵芝,当这次的学费!”行医之人如果要请教同行,要么拜师,要么以药材来换,这是规矩。
他这一把年纪,自然不提拜师,那么就以药材,这样大家都能够轻松一些。
“前辈客气了,景秀也有一些问题,不如我们就切磋切磋,不提什么学费,人参,灵芝可否?”周景秀就当是医术交流,她也有很多疑问。
“也好!能够跟小友切磋一番,是老朽的荣幸!”余大夫对周景秀那是一百个满意,这么年轻,医术好,还谦卑。
两个人就开始交谈起来,一开始杨天智还能打起精神听,越往后他是完全一脸懵,这两人你来我往,好似在吵架,却又都是面带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