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沈晴照常忙着她的工作,还是那个光芒四射的大明星。
姜沁笙左手用力,攥紧了身侧的被子。
只是不知道,纪怀舟在这件事中又费了多大的力气。
又是得到了他的庇护,沈晴才得以脱困吗?
这个问题姜沁笙找不到答案。
纪怀舟也永远不会让她触摸到答案。
病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有一道轻缓的脚步声从病房外走了进来。
姜沁笙下意识抬头,又懊恼地意识到自己的眼睛看不到。
“谁在那?!”她警惕的发问。
没有听到她叫,护工是不会轻易进来的。
来的人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姜沁笙就始终保持警惕的状态。
直到手忽然被人抓住,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姜沁笙忽然心安了许多。
她缓缓翘起唇角,笑得灿烂,“你来了啊,坐吧。”
纪怀舟拉过边上的椅子坐在床前,眸色灰暗深沉,蕴着对她的满腔情意。
但他不能宣之于口。
她害怕他,纪怀舟清楚的知道这个答案。
他甚至觉得有些沮丧。
身为纪家继承人,他小半生顺风顺水,姜沁笙是他唯一的挫败感来源。
“你昨天晚上走得很着急,你还好吗?”姜沁笙有些关心地问道。
纪怀舟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在她摊开的手心上写道:“没事。”
不等姜沁笙再说话,他又着急地补了一句,“我今天要出院了,以后不能来看你了。”
姜沁笙显然有些失落,她朝这边挪了挪眼睛,却没能看到他的脸。
“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出院以后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工作岗位。”
对姜沁笙而言,帮他找个工作还是很简单的。
律所也有大把的岗位可以给他。
“不必了——”
纪怀舟刚写完这三个字,身后传来了秦瑜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他快步走了进来,眼神警惕地看着纪怀舟与姜沁笙相连在一起的手。
姜沁笙大概也没想到他会回来,语气有些惊讶,“你怎么来医院了?”
纪怀舟微微俯着身子,姿势尴尬地站在病床前。
一边是将他当做敌人的秦瑜,另一边是姜沁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