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新月未同他说一声,便早早出了门。
回来后,他也没瞧见,姜新月把他账单上的东西给买回来!
这女人出去了一日,回来后,事情还没办成。
他自是生气的!
比起林慕宴这般愤怒,反之,姜新月神色冷淡,声音平静:“父亲让我出去办事,怎么?此事,还需向你禀报?”
重生之后。
她每当看到林慕宴这张脸,心里便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与林慕宴同呼吸一片空气,她都觉得恶心至极。
但她很清楚,有些事需慢慢来。
远方表亲登门之事,她婆婆不让她声张,也吩咐了下人,嘴严些。
想来,林慕宴并不知此事。
祖父之事,林慕宴不便多问。
但有一事,他定要揪着不放:“单子上所写之物,你为何没有买回来,你让我师妹进门之后,用什么,吃用什么!”
姜新月只冷冷笑了下:“你用什么,她便用什么,你吃什么,她便吃什么。”
出去了大半日。
姜新月也累了。
她进屋后,换来春雨,侍奉她洗漱。
林慕宴也跟着进来,黑着一张脸:“这怎么可以!我师妹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不日之后,还要被皇上钦点为镇北大将军,她那样尊贵的身份,岂能同我所用的一样。”
他不满意,姜新月对他师妹如此的不上心。
“我之前,不是同你都说了吗?我师妹不喜什么,喜欢什么,你但凡用心一些,就能……”
“那你可知我喜欢什么,不喜什么?”
突然的一问,打断了林慕宴口中之话。
他愣了片刻。
姜新月抬眸看着林慕宴,面露嘲讽:“怎么?回答不上来?”
“夫君,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
“你竟对我这个娘子喜好,毫无所知,却对一个外人如此在意,此事若传出去,还以为,夫君与这位谢将军,情投意合,倒是我这个正妻略显多余了呢!”
“既如此,夫君何不一封休书,将我休了去!再迎这位师妹进门,做林家的二少夫人!”
姜新月言辞犀利,声音微冷。
林慕宴听此,眼神闪躲,脸涨得通红,眼睛暼向一边,避开了姜新月的视线。
“你胡说什么,我与我师妹清清白白,你善妒,心眼小,骨子全是宅门之妇的做派,我师妹可不像你,心胸这么狭窄!”
这么比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