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
陆压与飞镰当即上前,满眼关切,张年似乎也明白过来什么,白泽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似乎有些明白,像白泽这样的神通,有的时候是一把双刃剑。。更是一种诅咒。
你明知道要失败,可必须要去做,或者你能独善其身,可一旦沾染上了这份因果,又怎么好抽身呢。。。
这里面的心酸无奈,没有经历过的生灵是不会懂得。
“白兄,我佩服你。”说着,张年微微欠身,转而看向陆压道:“或许我与妖族没有缘分,既然你不愿拜我为师,那妖族的茶我也喝了,就此,再无瓜葛。”
张年的话回响在大殿之上,身影逐渐消散。
此刻的陆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白泽那气若游丝的催促声却是不断在耳边回响:
“大王,若想保住妖族,唯张年不可!”
“噗!”
说罢,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此刻的白泽哪还有什么妖圣的风采,全身毛发枯燥,目光涣散,俨然是一副行将朽木的模样。
见到白泽不要命的往外吐露天机,陆压也明白过来,当下慌张道:
“白泽大帅,你别说了,我去追他就是了,飞镰赶紧带着白泽大帅找商羊!”
陆压话音落下,飞身追了出去。
白云之上
张年还在感叹:“早知道就先问清楚魅魔一族究竟在哪好了,这一趟跑的,真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仙长!仙长!”
循声望去,只见一条长长的火焰尾迹,再一凝神,好家伙,一颗火球直逼自己面门而来。
“仙长!”
陆压双手抱拳,躬身冲着张年行了一礼,旋即神色恭敬的开口道:
“仙长,方才是陆压愚昧了,还请仙长莫要责怪。”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张年并不知道,白泽拼着性命之忧,将妖族的命运吐露了出来,但一想到刚刚陆压那桀骜不驯的模样,此刻自己也提不出半点收徒的兴趣。
旋即摆了摆手:“无妨,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颇有风采,要不你还是恢复一下?”
面对张年的打趣,陆压撇了撇嘴,但可真不敢恢复。
既然白泽亲口说了,妖族的命运唯有张年可改,那么自己不管出于何种目的,都必须拜张年为师。
想到此,陆压当即俯身行礼:
“师尊在上!弟子陆压。。。”
没等陆压说完,张年一个闪身躲开,开什么玩笑,你想拜师就拜师,不想拜师就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