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分明是诬陷!”
“明屿,你怎么能相信这种一面之词?”
温简简静静地坐在一旁,面对这些质疑,她没有反驳。
她的手紧握着那份地图,指关节微微泛白。
盛老爷子读完手札,又仔细看了顾教授的证词。
良久,他缓缓放下文件。
“当年的事,确实复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家的生意,我们确实有参与竞争,但用什么手段……”
他顿了顿,摇摇头。
“我记不清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
“爷爷!”
盛明远激动地说。
“您不能因为一份来路不明的遗书,就承认我们盛家做过什么不光彩的事!”
“来路不明?”
温简简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这是我母亲用生命写下的控诉书,在你们眼里,就是来路不明?”
盛明远被她的气势震住,语塞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态。
“温简简,你别以为嫁进盛家,就能为所欲为!”
“当年的事,早已成为过去,你现在拿出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目的?”
“是想报复我们盛家吗?”
这话一出,会议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盛明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温简简身边,手轻抚着她的肩膀。
“我的妻子,她的品性无需任何人质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与我,将一同查清真相。”
“谁再敢对她出言不逊,就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盛明远被他的气势压得后退了一步。
但旁支的几个长辈显然不买账。
“明屿,你被这个女人迷了心智!”
“她就是个祸水,专门来祸害我们盛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