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脸,还蹬鼻子上脸,臭不要脸。”
对于这两个“老大哥”的工程师,周卫东是要多看不上就有多看不上。
一个电子管,非要说是自己保养用的工具,还要带走,让设备完全停下。
这不是扯淡吗?
别人要顾虑“老大哥”的脸面,周卫东却不管那么多。
你不要脸,我就不给你留脸。
援助的又怎么样?
援助的就能无休止的高高在上,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门儿都没有。
别说门儿了,窗户都没有。
这时候,他把现场的具体情况,和李工还有造币厂的厂长简单说了说。
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周卫东跟着说道:“要我说,直接让他们滚蛋。”
“哪来的回哪去,该投诉投诉,该反应反应。”
“跑这儿来当土皇帝,惯出来的臭毛病!”
这话,明着是在说“老大哥”的工程师,可是实际上,未必不是在说造币厂的厂长。
说白了,这些“老大哥”的工程师,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毛病,和厂长的纵容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这也不能只说是厂长的过错。
归根结底,时代不同,情况不同。
有求于人,可不是就得把自己的姿态放低?
毕竟,他们不是周卫东,没有那么大的技术底气。
但是,造币厂的姿态太低了,低的都有些卑躬屈膝。
“不要胡说。”
厂长明白了来龙去脉之后,心中也知道周卫东说的有道理。
可是有道理归有道理,事儿还是不能这么做。
“周卫东同志,他们是我们造币厂请来的专家,你还是要听从别人的建议,不要这么冲动把双方的关系闹僵。”
“我不知道部长是怎么跟你说了,但是在造币厂,你不能这么做事。”
“无论如何,生产最重要。”
“说的好。”
周卫东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是这么做的吗?”
“说着生产最重要,但是却一味的退让,生产的重要性在哪?”
今天来了造币厂之后,周卫东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这时候直接火力全开,一点面子都不给。
厂长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下来,沉声说道:“周卫东同志,不要以为你是部长安排的技术人员,就目中无人。”
“影响了我们造币厂的生产,你担的起吗?”
“担得起。”
周卫东直接了当,沉声说道:“如果说有影响,那就是好的影响。”
“不然,按照你们“造币厂”现在的情况,哪一年能把硬币的数量储存够?”
厂长显然也没有想到,周卫东说话的底气这么足,不免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