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得很。
曲清栀顿时觉得有些局促不安,慌乱的借口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钟珩才不给她机会逃开,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这个动作不免牵扯到了他的伤口,疼得他力气都小了许多。
吓得曲清栀连忙坐到床边,表情满是担忧与焦急,“怎么样,伤口有没有裂开?”
钟珩:“没事。”
曲清栀明显不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没事,肯定是扯到伤口了,我去叫医生。”
还没等曲清栀起身,钟珩就又拉住她,“真没事,相信我。”
随后,他靠到身后的枕头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屑道:“这点儿伤不算什么,比起之前的算轻的了。”
做这种买卖本来就是刀尖上舔血,受伤也是家常便饭。
他掀开身上的被子,目光看了看曲清栀,薄唇轻启,嗓音低沉,“上来吧,我想抱着你睡觉。”
如此直白不加掩饰,这也就是钟珩。
曲清栀脸红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肯定拗不过钟珩,脱鞋慢吞吞上了床。
钟珩这样,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
他伸出手臂,搂着她的腰,曲清栀顺势依偎在他怀里。
为了避免接触到他的伤口,曲清栀面对着钟珩。
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两个人都没有很快入睡。
曲清栀仰头,眸光恰好与钟珩投来的视线交汇。
见状,她将头埋进钟珩的胸膛。
钟珩的目光不曾移开,只听见她声音柔柔的沾染着一种钟珩从未听过的音调,让人心中一悸。
她说:“可不可以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
钟珩喉头动了动,“在担心我?”
曲清栀点头又摇头,只是圈在他腰间的手抱得紧了些。
她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害怕,钟珩。”
闻言,钟珩半晌没说话。
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曲清栀这样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合格情人的样子。
从为他挡枪,到这一刻,她看向他的眼神,连钟珩本人有时都分不清那里面有几分真情实意。
这样矛盾又透露着某些信息的动作,钟珩也难以分辨,但他不想分辨了。
他只知道,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这样靠近他,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