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栀想推开他的手但没成功,她说:“别……”
钟珩:“别什么?”
曲清栀:“别逗我了……有些累……”
他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没有说话,眼神却死盯着她。
曲清栀也回望着他。
钟珩没由来想起她刚才叫他的名字。
心理反应告诉他,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虽然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喜欢。
烦躁,钟珩对这种感觉觉得烦躁。
又是躲不开的亲密,有了之前的温度加上又在浴缸里,钟珩做得很起劲。
曲清栀不知道身后的人究竟突然怎么了。
他紧按着她,不让她有丝毫逃离。
早已筋疲力尽的曲清栀恍惚间听到他说:“叫我的名字。”
钟珩看起来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想要彻底抓牢一些什么。
究竟是什么,钟珩说不出来,但只要拥抱着曲清栀的身体,他就觉得心安。
看着她因为自己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就觉得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少。
碍于钟珩的过度索要。
第二天他自己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劳累的曲清栀一直到下午才醒过来。
何姐早就为她煲好了汤等她起来喝,这是钟珩特意吩咐的。
他说曲清栀身体弱需要多调养。
曲清栀本身是不喜欢喝太甜的汤,不过因为何姐煲得很香,她也就不好意思辜负,硬是喝了一碗。
何姐高兴得不行,说道:“钟总说,您要是不喝还让我给他打电话来着,现在这哪儿需要打电话啊。”
曲清栀轻笑了下问:“他还说什么了吗?”
“钟总说了禇医生马上就到,就算您的烧退了也得让他再检查一下。”
曲清栀放下手中的勺子,表情平淡又温和,“我知道了,禇医生他什么时候来?”
何姐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我先去换件衣服,他要是来了您叫我一下。”
曲清栀是个没办法指挥人的人,来了云水壹号这么久,她对何姐还是“您”这样的称呼叫她。
目送曲清栀上楼后,何姐转身才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禇桓到的时间比预订的时候快了五分钟。
他是个喜欢踩点儿的人,若不是他心爱的妹妹等会儿有事找他,他才不会提前来。
更准确地来说,叫他的人如果不是钟珩,他来都不会来。
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杰出青年医生代表,禇桓怎么可能为了这种头疼脑热的病跑来跑去,也没人敢因为这种小事叫他。
曲清栀他还没见过,当然他也不感兴趣。
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他的妹妹。
“禇医生,你来了。”看见禇桓,何姐赶紧跑过来接待。
禇桓将手里的医药箱放到桌子上,拿出里面的体温计和血压计,直接道:“想必你家阿珩也给你交代过了,让她下来吧。”
何姐道:“是,我马上叫曲小姐下来。”
曲清栀换衣服没用多少工夫,何姐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梳妆镜前打理头发。
何姐敲了敲门:“曲小姐,禇医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