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玉嬷嬷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了沈明礼的话头。
只见她精神矍铄,指挥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将一箱箱的聘礼浩浩****地抬进了海棠轩。那阵仗,仿佛是在搬家。
“这……这是做什么?”
沈明礼愕然,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众目睽睽之下,一箱箱的聘礼被稳稳当当地安置在海棠轩内,原本宽敞的院落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沈韵雪看向自己的父亲,目光中带着询问。
沈明礼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万万没想到,这聘礼竟然会直接送进沈韵雪的闺房!
这算什么?还没过门呢,就如此迫不及待?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把这些聘礼当众拿走?
那岂不是更让人笑话?
沈明礼心中憋闷,却又无处发泄。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还在忙碌的婆子们,拂袖而去。
玉嬷嬷对沈明礼的反应视而不见,她恭恭敬敬地朝沈韵雪行了一礼,朗声道:“姑娘,老奴奉命将聘礼送至海棠轩。世子爷说了,这些都是给姑娘的,您想怎么处置都行!”
沈韵雪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她心中清楚,容柯樾此举,既是表明心意,也是在向沈府,向所有人宣告,他对这桩婚事的重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宾客们也陆续告辞。
悦安县主走到沈韵雪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韵雪,我目前最近身子不太爽利,准备过几日办个寿宴冲冲喜。
我平日里最不耐烦这些琐事,你可得来帮帮我。”
沈韵雪心下了然。
“县主有命,韵雪自当从命。只是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悦安县主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你只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其他的交给我便是!”
豫章郡主行事素来果决,雷厉风行,想来这次寿宴也不会例外。
她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