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贼心不死,竟然想杀人越货。这次不成,难保他们不会再有下次。
看来,她必须尽快赶回京城,寻求庇护。
只有借助容柯樾的力量,才能彻底解决这些麻烦。
“飞羽,清理道路。我们继续赶路。”沈韵雪对飞羽说道。
“是。”飞羽应了一声,开始动手清理路上的障碍。
沈韵雪再次钻进马车,闭上了眼睛。
几个黑衣杀手侥幸逃脱,跌跌撞撞地奔回伍家二房、三房聚居的宅院。
“废物!一群废物!”4
伍家二爷伍修文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茶几,茶盏碎裂一地,茶水四溅。
他面露狰狞,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是怒极。
“十几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伍家三爷伍修武也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日里一个个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真到了关键时刻,却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那几个逃回来的黑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老……老爷,那沈家大小姐……邪门得很!武功高强,出手狠辣……兄弟们……兄弟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啊!”
一个黑衣人颤声说道,他身上还带着伤,血迹斑斑。
“住口!”伍修文怒吼一声,“还敢狡辩!我看你们就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孬种!”
伍修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二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咱们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伍修文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那小贱人带着银票跑了,咱们的计划全泡汤了!”他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心疼得滴血。
那些银子,本该是他们的!是他们伍家的!却被沈韵雪那个小贱人给夺走了!
伍修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二哥,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孤注一掷了!”
“怎么说?”伍修文看向他。
“哼,那小贱人不是要回京城吗?咱们就在路上……让她永远回不去!”伍修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伍修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这要是被发现了……”
“怕什么?!”伍修武冷笑道。
“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会知道是我们干的?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咱们伍家在岑州经营多年,难道还怕她一个黄毛丫头不成?!”
伍修文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就这么办!这次,一定要让她有来无回!”
夜幕降临,古道边,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孤零零地亮着灯火。
沈韵雪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客栈前,马儿都累得直打响鼻。
飞羽勒住马缰,率先翻身下马。
“大小姐,今晚咱们就在这家客栈歇脚吧。”
沈韵雪点点头,她也早已疲惫不堪。
连续赶路,加之与伍家二三房的周旋,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现在最主要的是能有一张可以躺平的床。
她下了马车,抬头打量着这家客栈。
门面不大,却也干净整洁,门楣上的匾额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大字,字迹略显潦草,透着几分江湖气。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手里麻利地接过飞羽递来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