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妃诚惶诚恐,不知这事怎么了。皇上一定起疑。皇上第二天便出宫去了江南,玉贵妃总算松了一口气。好长一段日子都没跟宋锦坤相会。好不容易又熬到了十五,玉贵妃又跟宋锦坤见面。还没有上马车,便在他耳边耳语。
“稍后进来,本宫有大事跟你商议。”
宋锦祥一听吓得腿都抖了起来。莫非他们的事情被发现了?太庙路上,宋锦坤上了马车。
玉贵妃道:“我们的事情已经被人发现,是一个小太监给肖妃说的。被本宫的丫鬟听到。实际肖妃早就发现了。你那天把腰牌掉到了御花园。肖妃捡起来又扔了。”
“娘娘,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是悬崖勒马,早晚人头落地。”
宋锦坤犹如五雷轰顶,扑通跪地。
“贵妃娘娘,放了奴才。现在已经三个人知道纸里包不住火。”
“你怕什么?初一、十五陪本宫去太庙上香,让你到马车里面坐坐而已。丫鬟本宫已处理。”
“肖妃和那个太监不会把此事传出去吧?”
“肖妃她已经表态,并且把捡到的腰牌丢弃了。那个太监今天就会永远失踪。肖妃不会告发本宫,因为少了一个跟她争宠的人。这是天大的好事。腰牌找到了吗?”
“找到了。肖妃为什么要帮你?奴才里很不踏实,一定不安好心。”
宋锦坤吓得声音都有些抖。
“你别想太多,肖妃不会不知道腰牌就是证据,如果不安好心就不会把腰牌丢弃。她现在告发本宫有什么证据?”
宋锦坤觉得,玉贵妃说的有些道理。
“本宫孤身一人孤苦伶仃,皇上半年都不来宫里。还不如一百姓家的女人有丈夫陪伴,”
玉贵妃靠在宋锦坤的肩上,伤心哭泣。看到淑妃伤心的样子,他虽然同情但是一定要逃出宫去,这可不是立足之地,心意已定稳住玉贵妃再做安排。
“贵妃娘娘,请不要伤心,皇上只有一个还要忙于朝政,又有宠幸妃子。不止你一人空守宫阁其她妃子也一样。今后娘娘若是寂寞奴才陪你就是。”
玉贵妃心里很暖,拿出了一个玉佩放到他手里。
“本宫就与你定情,不能辜负了本宫。如若辜负本宫必杀之。”
“奴才遵旨!”
玉贵妃,享受的靠在宋锦坤身上。他越想越后怕,这样下去必然人必要落地。已经出了宫择日不如撞日
今日准备逃走。在太庙住了几日之便回宫。
玉贵妃又让宋炳坤坐进马车,离皇宫还差四十多里的时候。点了玉贵妃的昏睡穴,玉贵妃睡了过去。
柳宇祥从轿子里面出来,周护卫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像觉察到什么?“范护卫这几日你幸苦了,这点银子拿去花。”
“大哥你给我银子做什么?我们都是当差的。”
“拿着这是大哥的心意。”
要想逃走必须避开耳目,对随行的两个丫鬟说:“你们进马车里歇息一会儿。”
“娘娘不让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