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做了这样的事,她能怎么办?
她忍不住叹气道:“真是作孽呀。”
“我们牧家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不省心啊!”
牧云东也沉默着没说话,但那明灭不定的眸子里,闪动着刺骨的寒光。
他现在受制于田灵儿父女,只是暂时的。
他也在偷偷搜集他们的证据。
如果抓到了他们的把柄,必然会收拾了他们的。
到时候谁在谁之上还不一定呢。
牧云苓这边今天上午还是一趟车。
这一趟车下来,下午要留在总站这边给同事们看病。
昨天的那十个患者救治下来,牧云苓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那几个患者对治疗结果很满意。
后来刘雪梅和牧云苓商量了一下,索性就每天安排10个左右。
若是有谁要看,便到人事部那边去找刘雪梅拿号牌。
然后拿着号牌来找牧云苓就行了。
中午,这一趟车回来的时候,牧云苓特别听了听车上人的八卦。
倒是没听说有关于罗天等人死了的消息。
按说当时杀了十几人,这么大的事一定会在派出所那边挂了号,这种消息也根本拦不住。
但事实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转眼之间,这都已经快两天了。甚至连死人的消息都没有,也就说明有人掩盖了这些。
牧云苓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人早就盯着罗天?
所以在她杀了人离开后,才会有人替她收尾。
这些天她的心也有点忐忑起来。
她虽然确定那天在现场的只有罗天几人,却没法保证没有人藏在暗处看着。
她琢磨着下次再干这活的时候,可不能这么大咧咧地去了。
最好是弄上一个面具,把自己的身形遮挡起来。
到那个时候,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想到是自己做的。
就在她的狐疑和忐忑中,公交车回到了总站。
却不知道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