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留抚胡子的手一顿:“对付盗匪,县令打算怎么对付?”
“这我们哪知道?他没说。”
孙留指尖捻起几缕胡子,眼帘半阖,这安丰县要有大动静了。
没过几天,许泽衍便将那几个富家子弟带上了堂,根据罪行挨个判了,判的都是服劳役,时间有长有短。
那几个商人差点被许泽衍气得吐血,急忙又去了县衙找许泽衍。
“大人,我们明明……你怎么还……?”
许泽衍道:“诸位稍安勿躁,你们的儿子只需去劳动一段时间,便可回去。”
几个商人没了法,只好满心愤恨地回去了。
晚上回到家中,许泽衍对小夫郎道:“夫郎,我打算趁冬日农闲号召大家开垦梯田,这样来年春天便可耕种。”
安丰县气候较暖,四季无酷寒,即便入了冬也很少下雪,地也不会冻上,大家农闲又都有时间,正好可开垦出些梯田来。
洛书珩拧了热毛巾递给他擦脸:“好事啊,来年百姓们就能得到更多的收成了。对了夫君,听说你让那些商人捐了钱,我也捐一笔。”
许泽衍眼神温柔:“夫郎真是为夫的贤内助。”
又过了两日,许泽衍在县衙外贴了个告示,得知消息的百姓纷纷围了过来。
“那告示上写了什么?我听说是关于田地的?难道又要加税?”
“不是加税,那上面写了县令夫郎和商会的几个商人捐了一笔钱财,用于开垦耕地,建造梯田、修桥补路。”
“梯田是什么?像梯子一样的田吗?”
“梯田我知道,我有个亲戚在山犁村,他们那里已经建成了梯田。那梯田是在山坡上建的,用石头垒了田埂,往里面填了土,弄成一块块田,有田埂挡着,下雨土不会流走,蓄了水还能种稻子呢。”
“对,我有个亲戚也在山犁村,他们前些日子还试着种了萝卜,算算日子如今也该收了一段时间了。后来他还分到了一块地,只要好好养养,来年收成肯定不差。”
“这是好事啊,以后大家就有田种了。”
“县令夫郎和这几个商人真是好人呢。”
“谁说不是呢。”
“告示上还说,开垦出的梯田,头两年不收税,这可是大大的好事,我得赶紧回去和家里人说说。”
“那还说了什么?”
“还说招人修路,一天供两顿饭,还有工钱拿呢,不说了,我得赶快去报名了。”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陶明华和那几个商人得了消息,也去看了告示,发现告示上把他们每一次送礼的钱,都清清楚楚记了下来,连送了什么财宝,值多少钱都写了。
陶明华精明的脸满是错愕:“县令这是什么意思?”竟是分文不收。
有人道:“看来我们之前被县令摆了一道,他真的是个公正廉洁的好官。”
有人不赞同,嗤笑道:“什么公正廉洁?我看他是想拿我们的钱博个美名,钱是我们出的,功劳却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