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珩急切地问:“怎么帮?”
下一瞬,许泽衍的身影骤然贴近,温热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一吻毕,夫夫俩相拥而眠。
入睡前,洛书珩迷迷糊糊想到,他之前被人带走时怕是也被下了药,否则怎么会毫无所觉?
还好那药的药效持续时间不久,否则真是生死难料了。
第二天一早,夫夫俩便跟着万成顺押着洛家人回了县城。
路上,许泽衍将洛温舟勾结盗匪害了洛温言夫妻的事告诉了小夫郎。
怀疑被证实,洛书珩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大滴滚落:“他,他怎么能这样?我父亲可是他亲大哥,他为什么这么对我父亲?”
许泽衍将人搂进怀里,用手帕温柔地擦去他脸颊上的泪水:“夫郎,待会我们问问他。”
洛书珩紧紧抱着许泽衍,哭得撕心裂肺。
许泽衍静静地抱着小夫郎,无声安慰。
到了县城还未休息,万成顺便升了堂。
许泽衍夫夫俩被安排坐在一旁。
人证物证俱在,洛温舟无可抵赖,数罪并罚,判秋后问斩。
洛书逸勾结盗匪绑架他人,判杖三十,流放三千里。
何淋月与人勾结对朝廷命官下药,判杖二十,流放三千里。
洛书闻、洛书清和洛书妍未参与其中,无罪释放。
至于那两个盗匪,他们也被判了死刑,不过他们还有用,因而暂且缓了缓。
因洛家的家产是杀人夺来的,万成顺还将洛家产业查抄,归还了洛书珩。
亲眼看到仇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洛书珩眼眶发酸,心情极为复杂,有怨有恨有释然,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他们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却闹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只觉得可悲又可叹。
县衙的牢房不是什么好地方,四下黑漆漆一片,只有微弱的光亮透进来,不时还能看到老鼠跑过去,空气中满是霉味和腥臭味。
许泽衍小心地抱着小夫郎走进去,四周的囚犯听到动静,从缝间伸出手臂试图抓住过去的人:“冤枉啊!冤枉啊!”
衙役面色凶悍,狠狠扬鞭一挥,厉声喝斥:“干什么?!都给我缩回去!”
囚犯们心生惧意,纷纷将手缩了回去,不敢再伸出来。
来到一间牢房前,杂役道:“许大人,县令夫郎,这里面关的就是洛温舟。”
夫夫俩看向牢房里蜷缩在破烂草席上的人,他身上囚衣脏乱,蓬乱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狼狈不堪。
洛书珩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沉默半晌道:“二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二叔,你为什么要杀我父母,他们可是你亲大哥亲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