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冷笑:“我来找你们赔钱,一千两,你做得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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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又挣钱啦!
许泽衍:夫郎越来越厉害了。
阮峙震惊:“一千两?!我们什么时候欠了一千两?”
那商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契约拍在桌子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们想抵赖不成?”
阮峙连忙去看内容,见上面写着:
江记商行在锦绣店订购手帕、屏风、香囊、发带等绣品,价值五百两,江记商行已经付了二百两定金,立契的时间是五月初十,锦绣店要在六月十二日,将货品全部交付江记商行,若锦绣店逾期未交付则赔偿绣品价值的双倍,也就是一千两,签字人胡顺。
胡顺是洛书珩之前聘请的掌柜,洛书珩夫夫回来那日,胡顺忽然称家中长辈病重,辞了活回家了。
刹那间,阮峙知道他们被人算计了。
六月十二,距离约定的交货时间只剩两天。
阮峙强压着心底的慌乱,镇定道:“距离交货日子还有两天,客人怎么就叫着让我们赔钱了?”
那商人道:“那你们现在准备了多少绣品?”
阮峙一时无言。
商人冷笑一声,用指尖敲了敲桌子上的契约:“阮掌柜是吧?告诉你们东家,要么两日后交出绣品,要么就乖乖拿出一千两赔偿金,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们欺诈!”
说完,那商人就带着人走了。
一旁听到此事的阮屿急道:“哥,这该如何是好?”
阮峙道:“我先回去将此事告诉泽衍和弟夫郎,屿哥儿,你和其他人先照看店里。”
今日许泽衍休沐,夫夫俩在家里过二人世界,阮峙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在写字。
他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了。
洛书珩神情错愕:“胡顺为什么会这样做?他平日里看着老实又上进,居然闷声不响坑了我们这么大一笔银子,定金怕是也落到他手里了。”
许泽衍分析道:“或许是被人收买了,也或许是为了定金故意为之。”
洛书珩眉心拧成疙瘩,面含急色:“不管是何缘由,我们当务之急是交货,如今只有两天,我们哪里交得出来这么多绣品?”
许泽衍道:“夫郎莫急,先清点店里还剩的绣品。”
他转头问:“阮峙,你可看清契约上交货的数量?”
阮峙努力回想:“我记得……并未写明,只写了手帕、屏风、香囊、发带等绣品。”
许泽衍道:“那先理出价格高的绣品,再看看还差多少。”
三人片刻不停赶到店里,带着人清点绣品。
除去其他客人定下的绣品,还差二百多两银子的绣品。
洛书珩失魂落魄:“只有不到两天了,就算昼夜不休地赶,只怕也来不及了。”
银钱他们倒是赔得起,可是做生意讲究信誉,要是交不出货来,他们店里的信誉也会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