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洛书珩:生气。
许泽衍:叹气。
许泽衍轻轻叹了口气,上了床,隔着被子将人抱进怀里:“生气了。”
洛书珩睫毛颤了颤,眼睛依旧紧闭。
许泽衍问:“夫郎不想知道为夫为什么没有休沐,却在国子监外吗?不想知道萧屿书是什么人吗?不想知道国子监长什么样吗?”
洛书珩没有吭声。
哼!他才不……好吧,他确实想知道……但是,他还是暂时不想理会夫君,反正这些事后面都能知道,不急于一时。
见小夫郎还是不理会他,许泽衍又道:“夫郎不想知道我找了个挣钱的法子,过段时间就可以得到一笔钱财吗?”
洛书珩竖起耳朵,心想,是什么挣钱的法子?能挣多少钱财啊?
一计不成,许泽衍又换了一计,他语气变得失落:“那夫郎肯定也不想知道我受伤的事了。”
洛书珩瞬间急了,在被子里艰难地转了个身,伸手扒拉许泽衍:“伤到哪了?严不严重啊?”
许泽衍握住他的手:“夫郎肯理我了?”
洛书珩不想跟他废话:“快让我看看你的伤。”
许泽衍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扭到了手,今日我是请了假出来看大夫的,已经恢复了大半。”
洛书珩皱眉:“都到了要请假的地步了?真的不严重吗?”
“刚开始确实有些疼,但大夫给我扎了几针后,已经好多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上武术课时与人对战,那人功夫高,我一时不注意便扭了一下。”
许泽衍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是有人算计,故意伤了他的手,不过他也没让对方好过就是。
洛书珩道:“那下次要小心了。”
“嗯,我会的。”许泽衍抚摸着洛书珩的脸,“夫郎的脸怎么回事?”
洛书珩表情有些尴尬:“来时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货郎,吹嘘自己有独特稀有的颜料,我一时好奇便买了些,研究用法时不小心蹭到了脸上,后来就发现洗不掉了,估摸着要这样好几天了。”
许泽衍放了心:“没有受伤就好。”
有了这番对话,夫夫俩的氛围缓和下来。
洛书珩问:“夫君,你刚才说的生意是什么?”
许泽衍道:“这就得先提到萧屿书了,他也是国子监的学子,但是身体不太好,时常请假,我也是意外与他结识的。”
他后来了解到,国子监除了寒门学子一派和贵胄子弟一派,还有一派是中立派,他们不掺和两派的战斗,不过人员少,萧屿书算是中立派的领头人。
萧屿书的身份不简单,两派的人都不敢得罪他,许泽衍便寻了机会接近对方,和对方成了朋友,又找了个机会,和对方达成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