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衍右眼皮忽然狂跳,心头无端涌上一阵烦闷,坐立不安,便决定出去打探消息。
“听说了吗?那个通缉犯被抓到了。”
许泽衍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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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想夫君。
许泽衍:想夫郎。
宝子们,不好意思,今天比较忙,更得晚了
许泽衍当天就换了身衣服,前往县衙打探消息。
刚到县衙门口,就迎面遇上了一个人,他眼中闪过意外之色,随即躬身行了一礼:“师父。”
来人是他另一个师父伊闻明。
伊闻明年约五旬,面容温雅,下巴留着美髯,身形挺拔清瘦,身着一身素色长衫,一眼看去像个普通小老头,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名扬天下的大儒。
看见爱徒,伊闻明眼带笑意:“承远,许久不见,近来可还好?你之前来信说要成亲,可惜我那时有事缠身,未能来参加你的婚礼。”
承远是许泽衍的字,他回道:“劳烦师父挂心,徒儿一切安好,夫郎也已娶回家中,只是他还在村中,只能改日再带他来拜访。”
“好,为师也很好奇,是什么让样的人你动了成亲的心思。”
师徒二人正说着话,县令杜永思带着人从县衙里走了出来,看到许泽衍,他眼中闪过惊讶。
随即,他向两人打了个招呼,将两人请了进去,叫下人端了茶和糕点来。
杜永思对伊闻明恭敬道:“伊先生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
“县令大人客气,老夫听闻逃犯被抓了,便想来看看究竟。”伊闻明用茶盖拨弄着茶杯里的茶叶,面露怒意,“也不知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假冒我儿做下那等恶事,害了我儿的名声!”
许泽衍听着两人的对话,面色无波。
杜永思道:“不瞒伊先生,本官确实抓了一人,不过那人是他的同伙,并非逃犯本人,那人如今还在逃亡,不知去向。”
许泽衍眉眼微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哦?”伊闻明道,“不知可否让我见见那人?问问他们为何借我儿的名义作恶?”
“这……”杜永思迟疑,“伊先生,那是重犯,恐怕……”
伊闻明道:“县令大人请放心,我就是见一面,说几句话,很快就会走。”
杜永思纠结片刻,道:“伊先生爱子心切,想见见那坏了令儿名声的恶徒,自是可以。”
伊闻明拱手:“那就多谢县令大人了。”
说着,他道:“不知我这徒儿能否跟着一同去?我一把老骨头了,许多事力不从心,还得让我这徒儿帮着我些。”
杜永思心想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便同意了。
两人跟着杜永思来到牢房,看到了被抓捕的同伙。
那人也是个哥儿,他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身上有被鞭打的痕迹,目光呆滞地看着牢房的窗口,听到有人来也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