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那宁姐儿当时怎么没有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念着她们之前的情谊吧。”
“那她伤害宁姐儿做什么?”
“听人说是为了接近那几个贵少爷,飞上枝头做凤凰。”
洛书珩叹气:“那富贵人家岂是好待的地方?里面勾心斗角的,稍不注意就会倒霉。”
他上一世在大户人家做长工,听了不少八卦,知道了不少富贵人家的龌龊事,更向往简单的生活环境。
阮屿赞同:“我也觉得,那些富贵人家的心眼子可不少呢,普通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说完方文悦,阮屿又说起了几桩村里的八卦。
“村西头的岁哥儿被休回来了,夫家说他七年无所出,还克夫,现在回了娘家过得也不好。”阮屿唏嘘,“他之所以生不出来,那是因为他丈夫是个病鬼,连床都起不了,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
“他照顾了人七年,把自己累得不轻,如今丈夫去世了,婆家人却容不下他,找了个借口将他赶了出来,现在天天在娘家被使唤得像头老黄牛,片刻不得歇,人是越来越瘦了。”
“我们隔壁村的舒姐儿也可怜,她丈夫和别人勾搭在一起了,回到家就骂她,不给她银钱,还时常抢她辛辛苦苦赚的钱去给外面的人花。”
洛书珩听了几句,心里有些难受,哥儿女子的日子真不容易。
未出嫁时看娘家,出嫁后看夫家,若是运气不好,娘家不疼,夫家不爱,就得过一辈子苦日子。
“我不想嫁人。”阮屿语气沉了下来,“要是嫁了人,不仅要照顾长辈,还要生育孩子照顾丈夫,整天干活不得休息。”
“可是不嫁人,我爹娘就会被人笑话,要是我能学到本事就好了,就能让大家都不敢说我了。”
洛书珩安慰:“屿哥儿,你在刺绣上有天赋,以后肯定可以靠着绣品挣钱,等你挣到了钱,大家自然就不敢看轻你了。”
“可是,我的绣品就算绣得再好,拿去卖也会被压价,而且有些店铺有自己的绣娘和绣哥儿,轻易不买外人的东西。”
洛书珩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个主意,不如他自己开个店?专门收集绣品,这样哥儿女子们就可以靠着绣品赚些钱了,有了钱,日子也会好过些。
方文悦一直想去富贵人家,也是因为在家里过得不好,自己又没挣钱的途径,才会一步步走向歧途,如果她自己有本事挣钱,是不是会不一样?
可他没开过店,这店要怎么开呢?不如等汇合后,再问问夫君?
两人绣了一会儿花,起身喂了鸡鸭兔子,然后煮了饭。
吃过饭后,方通也赶回来了:“徒弟夫郎,许小子已经安全到了书院,我来给你报个平安。”
洛书珩放下心来:“多谢师父,师父吃饭没有?”
“吃了,我是吃过才回来的。”方通道,“回来时许小子特意交代我,五天之后送你过去,过几日我再来找你。”
送走方通,两个哥儿洗漱上床。
阮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唉,怎么办?和哥夫郎一起睡,有些亢奋,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