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秀才,像许大这种害什么什么马,就该把他关进牢里,免得再祸害别人。”
“就是,就是。”
许泽衍面上闪过些许不忍:“……那就报官吧。”
一个官差道:“正巧我们收了税也要回县衙,到时候就把他一起押走。”
王向阳道:“多谢官差老爷,那就先把他关起来吧,先关进我家。”
他们村都是逃难来的,姓氏很杂,没有祠堂,也只能暂时将人关进他家了。
官差们还有正事,耽误不得,等他们商量好,就催促着把人带过去关起来。
王向阳安慰了洛书珩夫夫俩几句,领着官差们走了。
左兴冷哼一声,不理会向他投来求救目光的许大,径直回了家。
村民们也识趣地离开了。
“真没想到许大这人能干出这样的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前些年赌博就害得侄子一家家破人亡,如今又来霍霍侄子,真是禽兽,我看他是把人性都赌没了。”
“我们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是丢脸。”
“许大一家真不是好东西,他儿子也好赌,会不会像他爹一样,来祸害我们村的人?”
“这……这还真说不准。”
“那怎么办……”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许泽宁满心羞愧,低垂着头走到洛书珩身前道:“对不起。”
说完她就快步离开了。
她走着走着,眼泪就掉了出来,父亲做了这样的事,她们以后该如何在村里立足?又该如何面对堂兄?
阮家兄弟帮着夫夫俩收了东西,也回了家。
等家里没了人,洛书珩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看都不看许泽衍一眼。
许泽衍暗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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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洛书珩:生气。
许泽衍:夫郎,我错了。
洛书珩憋着气走进房间,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更气了,气冲冲走过去捡起来,将它们团成一坨,抱着出了房门。
刚出门,便与迎面走来的许泽衍撞了个正着,他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幸好对方眼疾手快,稳稳将他扶住。
“夫郎,小心。”
洛书珩抱着一堆衣服,挣开许泽衍的手,来到井边,将衣服扔到大点的盆里,舀了清水和之前泡好的皂角水倒进去,随意揉了几下,拿起根洗衣棒狠狠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