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宁不可置信,心中泛起股冷意:“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你本就是赔钱的丫头,用你给家中换笔钱财渡过难关,怎么了?”
“我不愿意。”许泽宁攥紧拳头,“况且现在正是税收的时候,大家都要出大出血,谁家还会花大笔银子娶妻?”
左兴也道:“就是,再说了,宁姐儿长得瘦小,皮肤又蜡黄,谁会出高价聘礼?”
许泽鹏又道:“那将丰哥儿卖去大户人家做下人,正巧我们也没银钱还给洛家,不如将丰哥儿抵给洛家。”
许泽丰眼眶瞬间泛红:“大哥,我不去。”
许泽鹏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有什么不愿意的?洛家风评一向不错,你要真成了下人,那是去享福的。”
要是将来被哪个少爷看上了,还能带着家里飞黄腾达呢。
许泽丰不断摇头:“我不去。”
再享福,那也是去伺候人的,万一主人家一个不高兴,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许泽宁也不赞同:“丰哥儿才十岁,还小,哪能当下人?”
许泽鹏不耐烦:“难道等着一家子饿死?那洛家下人才来抢了一通,家里连粒米都没了。”
左兴道:“我看行,那些大户人家都会买些孩童从小培养,丰哥儿去正好。”
许泽丰如遭雷击,心底发冷,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
许大打断他们:“行了,别吵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许泽宁姐弟俩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没几天,收税的官差就来了村里,村长王向阳过来找了许泽衍,让他一起去帮忙。
官差向来蛮横,但只要许泽衍这个秀才在,他们的态度就会好很多,所以每次税收,村长都会来叫许泽衍。
许泽衍和小夫郎说了一声,跟着村长离开了。
洛书珩在家里待得无聊,去了书房拿出笔墨纸砚,打算把这几日见到的农忙场景画下来。
刚画了几笔,就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开始他以为是鸡鸭跑出来了,就走出来看情况。
谁知道一出书房门就见院里多了个人,他迅速抓起放在墙上的锄头:“你是谁?为什么会来我家?”
那人眼中骤然一亮:“没想到传闻是假的,我那白眼狼侄子娶了个大美人在家。”
“你是许大?你来我家做什么?我夫君不在,不接待人。”
许大猥琐一笑:“侄夫郎,我家里缺钱,找你借些花花。”
洛书珩一边寻找躲避之处,一边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要借就去找我夫君。”
“怎么会做不了主呢?你长得这么好看,我那侄子怕是早已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了,你只要说一句,他肯定同意。”
“你高看我了,夫君有自己的主意。”
许大眼神一冷:“侄夫郎,大伯好说歹说,你怎么就不同意呢?既然如此,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