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天光越来越明亮,柔和的晨光铺满庭院,照在院中两人身上,洛书珩只觉双腿隐隐发酸,手臂也酸软得厉害,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起颤。
好累啊,可是好像还没一刻钟,要坚持住。
他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沾湿了碎发,偏偏咬着牙不肯半途而废。
忽然,他一个不稳,往后倒去。
身旁风声微动,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揽住他的腰,稳稳托住他的身体,将他带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随后,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累了怎么不说?”
洛书珩脱力地靠在许泽衍怀里:“我就是想再坚持一下看看,谁知道腿一软就……”
许泽衍道:“学武不急于一时,以后不许再逞强了。”
“以后不会了。”洛书珩点了点头,问道,“夫君,你不觉得累吗?”
“我自小就学扎马步,已经习惯了。”
许泽衍将小夫郎抱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轻轻托住他的腿,指尖缓缓按揉对方发酸的腿肚子。
洛书珩羞得不行,想把腿缩回去,却被对方牢牢按住:“不揉开会难受。”
“那,那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不方便。”
许泽衍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洛书珩腿上酸胀感慢慢散开,变得酥酥麻麻,但整张脸都红透了。
按得差不多了,许泽衍挪开手。
洛书珩觉得应该礼尚往来,低着头小声道:“夫君,我,我也帮你按按。”
许泽衍道:“不用,夫郎,你先休息,我还要再打会拳。”
“好,夫君你去吧。”
等许泽衍走开,洛书珩才敢抬起头来,用手掌往自己脸上扇风,企图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的脸降温。
听到一旁的拳风,他抬头看了过去,眼睛顿时移不开了。
许泽衍自幼习武,身形挺拔,肩宽腰窄,打起拳来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一招一式舒展利落,英气逼人。
洛书珩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才被惊得回过了神,慌忙转开头。
许泽衍微微挑了挑眉,正打算说几句话逗逗小夫郎,就听到院门被人拍响。
拍门的人极为用力,门被拍得吱吱作响,像是要把门拍倒似的,许泽衍不由得蹙起眉。
洛书珩好奇地看向大门:“大早上的,会是谁在敲门?听上去似乎很急的样子。”
许泽衍走过去打开大门,脸色微沉:“左夫郎有事?”
敲门的正是左兴,他一见门开就跪在了地上,两行清泪从他眼中流出:“泽衍,你救救你大伯和你堂兄吧,我真的没办法了。”
许泽衍避开他:“左夫郎这是什么意思?”
左兴哀哀哭泣:“泽衍,我家中已经穷得米都快买不起了,你大伯和你堂兄在医馆,这一天就要花费很多钱,我们还要还洛家三十两银子,三十两啊,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能拿得出那么多钱?泽衍,你借我些钱吧,等你大伯和堂兄好了,一定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