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阳家还算有些家底,家里同样盖了几间青砖瓦房。
他们到时,王向阳和他的夫郎刘安明正坐在院子里的说话,看见他们,村长夫郎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去屋里泡茶。
王向阳则带着他们去了正厅:“许小子,来迁新夫郎的户籍?”
“这是其一。”许泽衍放下手里的糕点和糖,“其二是感谢王叔愿意当我们的司仪。”
王向阳道:“举手之劳,哪里需要这么客气?怎么还带来东西了?”
许泽衍道:“拜访长辈,怎可空手而来?”
洛书珩没有说话,暗中观察王向阳。
此人面容方正,眼神坦荡,一身正气,只看面相就叫人信任,难怪祖母和夫君都说有麻烦可以找对方。
“五少爷可适应这里的生活?”王向阳忽然看向洛书珩。
洛书珩正暗自打量对方,猝不及防对上对方的目光,心头不禁一跳,他跟着许泽衍叫人:“王叔,叫我珩哥儿就行,之前我便在村里住过,没什么不适应的。”
“村里比不得镇上繁华,你能适应就好,老太太身体如何了?”
“我出嫁时,祖母的身体已经好许多了,想来是云田村人杰地灵,这才让祖母的身体日渐安康。”
“这就好,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王向阳起身进了房间,没一会儿就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这是洛家老宅的房契,你祖母放在我这儿,说等你成亲了给你。”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老宅的钥匙,以后这老宅就交给你照看了。”
洛书珩心口一暖,鼻子有些发酸:“谢谢王叔。”
也谢谢祖母。
王向阳嘱咐道:“物归原主罢了,有什么好谢的?老宅久无人居住,最是容易破败,你们有空还得多去看看,时常打扫打扫,这么好的宅子要是荒废就可惜了。”
“嗯,我知道了,王叔。”
几人说了一会,话题转到科举上。
“许小子,什么时候去参加乡试?”
“来年秋天。”
王向阳脸上露出笑来:“俗话说先成家后立业,如今你已经成家了,且安心准备考试,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给你办妥。”
“多谢王叔。”
从王向阳家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夫夫俩回到家中吃了饭,抽出空来整理嫁妆。
洛书珩的嫁妆都放在了一个平常不用的房间里,夫夫俩分头行动,一人整理一部分。
洛家给的嫁妆看着多,但贵重的东西并不多,大多是一些寻常人家里用的被褥、枕头、衣柜之类的东西,但洛书珩丝毫不嫌弃,因为这些东西的质量都还不错。
他们还在箱底发现了几张银票和几块碎银子,面额不大,有十两的,二十两的,最大是五十两,加起来统共一百多两银子。
对于洛家来说,这点钱不值一提,但对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洛书珩来说,这已经是笔巨款了:“夫君,我们发财了!”
见小夫郎一幅财迷模样,许泽衍莞尔一笑:“对,发财了。”
洛书珩肉疼地抽出一张银票塞进许泽衍怀里:“夫君,这银票你拿着去买笔墨纸砚,也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