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噼啪一跳,照得两人的影子晃了晃,几乎融在一起。
喝完合卺酒,两人松开手臂,肌肤不经意触碰,皆是一怔。
洛书珩连忙低下头,整个人都变红了。
许泽衍低低笑了一声,接过他手中的空酒杯,放到桌上:“夫郎,你先休息,我出去招待宾客。”
听到对方的称呼,洛书珩心中一悸,又别扭又害羞,小声应了一声:“嗯。”
听到房门关上,洛书珩轻呼了口气。
太好了,全程都没有出丑,就是……就是喝交杯酒时太羞人了。
待会入洞房,要怎么做才能给许泽衍个体面,不提及对方那方面不行的事呢?
要不然待会儿洗漱好,他就说困了,然后倒头就睡?
嗯,就这么办。
胡思乱想了一会,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就是许泽衍的房间吗?又干净又整洁,和他这个人一样。
吱呀。
门忽然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洛书珩心里一慌,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看过去,就见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哥儿端着个碗走了进来,呆呆地看着他。
洛书珩出声问:“你是谁?”
“哥夫郎,饿了一天,来吃些东西吧。”
来的是阮屿,他端了一碗鸡汤面过来,给洛书珩填肚子。
“多谢。”洛书珩接过面,低头吃了起来。
等他吃完,阮屿将空碗端了出去,然后又进了新房,陪着洛书珩说话。
“哥夫郎,我叫阮屿,就住在隔壁,从小就和泽衍哥认识,泽衍哥人可好了……”
他说了一堆夸奖许泽衍的话,洛书珩认真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或发出几声疑问。
从阮屿口中,他知道了许泽衍与寻常不同的一面。
新房外,许泽衍在阮峙几人的陪同下向亲友长辈所在的桌子敬酒。
他父亲这边的亲戚已经断了亲,爹爹那边也没了人,因而这次来的宾客大都是村里的人,和他请来的同窗好友。
敬到洛书闻这桌时,他说了些场面话:“承蒙兄长前来观礼,小弟敬兄长一杯。”
洛书闻道:“堂弟就交给你了,要好好待他。”
说完话,两人和和气气喝了杯中的酒。
许泽衍刚敬完同窗,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便端着酒走了过来敬酒,他们有的是真心祝福,有的是故意刁难,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许泽衍灌醉,让他出丑。
阮峙几人帮着拦了大半,但那些年轻人不依不饶,非要许泽衍喝。
方通走了过去,一手抓住一个人的后衣领:“爱喝酒是吧?走!陪你方叔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