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这不是易先生吗?怎么?你也喜欢捡漏?”
我对她很反感,便没好气地回答,“不喜欢,不过你们这么造假,也说不过去吧?”
陈冉冉眉毛一挑,带着挑衅的语气问道,“那你说说,我们那点造假了?”她故意把我们两个字说的很突出,明摆着告诉我这是她们的地盘。
我有些犯难了,对如何鉴别古物我可是门外汉,可是那天陈捷所显露的那一手来看,她肯定是得了陈捷的真传,这可说不过她,还是实话实说吧。想到这儿我清了清嗓子,“不是看出来的,是我算出来的。”
陈冉冉哦了一声,满脸的不屑,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嗤笑着,“真有意思,那请你说说你是如何算出来的?”她满脸的不屑一顾,真狂妄的可以。
我冷冷的回答,“你心里清楚我是怎么算的,”我把话锋一转,“我是使用大六壬之法计算的,干支交克,三传皆鬼,这样的课不是假的才怪。”
陈冉冉笑得更厉害了,她鄙夷的看着我,“就凭你一句话?谁能证明?”
我冷冷的看着她,“就凭你兜里现在只有五百块钱来证明!”
陈冉冉不笑了,她显然是被震住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我微微一笑,抬起左手,这无声的举动已经昭然若揭了。
陈冉冉面色微变,她突然走到摊主身旁,“把东西收拾起来,再敢骗人小心我告诉我爸把你开除!”
摊主都吓傻了,“别啊,小姐,咱们合作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还得指着这个吃饭……”
“你给我住口!”陈冉冉突然大声训斥他,“再胡说当心我扒了你的皮,给我滚回去!”
摊主一点也不敢还嘴,臊么搭眼的抱起那架古琴,灰溜溜的走进了店。
费平小声在我耳边说道,“这家伙,这么厉害,将来看她怎么找婆家!”
我苦笑,这话要是让她听见可就不得了了。
陈冉冉骂完摊主以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她转过身来,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冷冷的拒绝了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陈冉冉似乎没有被人拒绝过,她有些恼怒,“你要是爷们儿就敢进来,我到想领教领教你的奇门遁甲和大六壬。”她说着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那家店,后面几个人也跟着她陆续走了进去。
我抬头望了望天,晴空万里,看来我得做个了结,我抬腿就往里走,费平急忙拦住了我,“哎哎哎,你就这么放心?不怕她给你使拌儿?”
我笑笑,“那也得闯,事情总得有个解决。”
费平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和我一起走了进来,“得了,舍命陪君子了!我倒是有一点好奇,你是怎么算出她口袋里才有五百块钱?这丫头每次都带不少于几千块。”
我笑着解释,“三传均属土,土为五十,现在夏季火虽生土,但是三传皆化鬼又得旺气为凶,乃物极必反也,所以取小数,也就是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