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只对家里人谈起过,从来没有在外面聊过,樊兴文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来人!将他们全部带走!”樊兴文没有跟他们废话,开口吩咐。
“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带我离开!”
“苏家还有公司,关系到了那么多人的生计。”
“你们要是把我关起来,很多人都会失去工作,对云海没有任何好处。”
苏景胜的话不过是最后的挣扎,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话。
孙慧害怕起来了,她是一个女人,可不想去坐牢。
就算是搬进拘留所,她也知道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
“苏晏!”
“苏晏!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不会在打你的注意!你放过我们吧!”
“你大伯和大哥的伤没有好,被关进去的话,肯定会变得更加严重,说不定会死的。”
“我们一直是一家人,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吧?”
苏晏从餐厅来到客厅,走到他们面前,眼底满是玩味的笑容。
他注视着他们的表情,从他们的眼底看到了慌乱,看到了后怕。
“你们刚才不就是想要软禁我,折磨我,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现在轮到你们以后,你们怎么这么害怕了?”
“我母亲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打主意竟然打到我母亲的遗产上面来了?你们是有多谈心?”
“本来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你们囚禁在地下室,狠狠折磨你们。”
“不过有人愿意为我代劳,我就不用脏自己手了。”
“苏家的公司,本来就是我的,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至于你们的罪行,很快会对外公布,做好身败名裂的思想准备吧!”
他说完这句话,轻轻摆了摆手。
樊兴文明白他的话,立刻给四周的人递了眼色。
他们立刻抓住苏景胜和孙慧的手臂,将其带走。
又有一个人来到苏鸿哲的面前,推着他的轮椅向外走。
苏鸿哲双手双脚都受了伤,根本没办法动弹。
此刻坐在轮椅上,犹如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