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伸手摘了面具,目光看了一下小姐的脸色,虽说一直听闻宫里的日子不舒坦,但脸色总算红润如常,这才开口说话:
“小姐,如今墨清内数个江湖门派忽而又开始多番寻找雨桐宫,气焰非常嚣张,不同以往,好似不灭不罢休的气势,这背后的人该非同寻常,也成听闻,菀贵妃最近在皇宫得势不少。”
叶成说话已经很含蓄,但她还是听出来了,眉头也便皱了起来,随即又显得有些好笑。
不等叶成再次开口,她已经淡淡的开口,毫不意外:
“是不是满朝文武也都基本知晓了,我就是雨桐宫宫主?”
叶成低了低头:
“是属下工作不到位。”
琉雨桐淡淡的笑了笑:“怎么能怪你呢,这些事本就是如此,堵不住的,秋婉的功力我还是有体会的,不必太担心,只要雨桐宫基地安全就好!”估计也没有人能够找到基地。
她的反应,让叶成有些意外,但也相信小姐的决意,说明小姐自有打算。
但是这一次,其实琉雨桐很清楚,对雨桐宫的针对来势汹汹,时机把握的很好,正是西蒙与墨清修好的时候,正是秋婉的地位巩固,墨伟诚不会拿她怎么样的时候。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些小的江湖门派为了银子,即便认为雨桐宫以善为主,也会接了这个并不费力的任务。
“不会有事的,如若他们真的强硬,也不必过于手下留情,该惩治的就得惩治,或许不久,我就回宫了。”这个‘宫’自然指的雨桐宫。
“叶成知道了!”他低低的回了一句,躬身,随即戴上面具。
偏厅里陷入安静,作画的人手里的笔一直没动。
直到不知何时,敏锐的知道墨伟诚已经到了大殿里,她才放下手里的笔,收了做到一半的水墨画。
“怎么半途而废了?累了?”墨伟诚走到她身侧,目光扫过折起来的宣纸。
她抿嘴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坦然的看着他道:
“其实你是故意没给我留个人空间的是吗?秋婉做的事你都知道?”
墨伟诚愣了愣,他不知她会知晓的这么快,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她。
“你想给我空间静养,可这是办法吗?总要面对的,十月怀胎之后再受重击,倒不如现在去面对,你应该很了解我的,不是吗?”
他微微皱着眉,心底泛着疼,这个问题,他早已预料过,以为做这件事的会是自己,但如今却成了秋婉。
琉雨桐也早已想过这个问题,她是皇妃,不得干政,她是雨桐宫宫主,严重威胁朝廷权利的组织,总有一天会出事,只是最近怀孕加变懒,不再考虑这些事,如今不得不面对了。
“叶儿如今不能操劳这些,安胎要紧,这些烦心事朕会去处理。”
对于他的解释,她已经只剩下苍白的轻笑。转而才回应:
“你明知这是逃避,安胎?安了又如何?十月怀胎下来或许只能遭到唾骂,漓,这些你都知道的,秋婉为的是什么,她是怎么想的,你很清楚,是你并没有真的想阻止这一切,对吗?”
他难道还怕雨桐宫对皇宫有所威胁?却依旧纵容着秋婉,说来,还是对秋婉的情。
“叶儿,给朕一些时间好么?朝廷上的事不是说定就定的,众臣的意见不得不闻,但朕答应你,一定不会让你受伤。”他认真的看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