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过,也没有表现出自己知道的样子,我不确定他想做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外面吃东西会很小心。
她担心再被旁人察觉出异样。
没有味觉很危险。
萧成玉的心中火烧火燎,他只以为谢如意是中毒,着实未曾想到会是中蛊。
五感尽失是什么样?
没有味觉,没有嗅觉,没有听觉,没有视觉,没有痛觉……
失去哪一样,都是致命的危险!
“萧衡,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说。”
手臂被抓的生疼,谢如意尽量安抚萧成玉的情绪,“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要到哪一步才算严重?”
萧成玉注意到谢如意微微蹙眉,他松开手推开谢如意,“我需要冷静冷静。”
说完,他拿走谢如意手上的面具,重新戴在脸上,大步离开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谢如意一个人,她看着萧成玉离去的背影,心中生出无力感。
她还没有问萧成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什么时候来的临安?
塞北那边怎么办?
还有,墨叔呢?
一切都乱套了。
被刺客打的那一掌还在隐隐作痛,她真是对自己现在病恹恹的身体厌烦至极。
若不是身体太虚,她今天何至于在刺客手中落入下乘。
还要让萧成玉来救,让她觉得自己更加没用。
清雨端着药碗进来时,就见自家殿下坐在桌边,看起来心情很差。
“殿下,喝药了。”
谢如意看着褐色的药汤,告诉清雨:“明日开始别熬了。”
喝了也没用,还费那个劲干嘛。
清雨着急起来,怎么能不喝呢?“殿下是不是觉得苦?”
“不是,你知道的,这些药其实没什么用。”
“殿下,再试试吧。”
“是我不想喝了。”
谢如意不容决绝,每次喝药都是在提醒她,她现在有多么不中用。
“我去找二哥,你留在院子里,等‘玄墨’回来,让他在房中等我。”
她重新整理心情,朝着主院行去。
谢煊躺在院中的软榻上,瞧着天上的月亮,好像能瞧出朵花来一样。
监视太监李荃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的直打哈欠。
“王爷,天黑回屋吧。”
谢煊翻了个白眼:“回屋和你大眼瞪小眼吗?本王宁愿看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