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川辞身边久了,和稀泥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
想到这里,许知宜不仅微微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许知宜心中既是无奈又觉好笑。
但是这场景落在旁边余老的眼中,不禁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看来,你果然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许知宜浅浅地抿了口茶,嘴角始终有笑,但却没有表露分毫情绪。
“知道,川辞跟我说了。”
回答极为坦然,主要是许知宜很清楚,余老能出面绑人,必然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于其把时间浪费在煞费苦心的说谎上,不如直接说点有用的。
她这话倒是让余老有点刮目相看了。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如此淡定的吗。”
许知宜摇了摇头,倒是豁出去般的自若,“因为我很清楚,我在您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您看重的是川辞,等的也是川辞的反应。”
否则怎么会如此堂而皇之的让自己坐在这里说话。
余老并不否认,眼中倒是多了几分的庆幸。
还好,不算太蠢,说话也就没哟那么费劲了。
“那在你看来,川辞会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呢。”
许知宜笑,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这样的笑容已然有几分川辞的味道。
“您高估了我的重要性,也低估了川辞的坚决。”
不管是哪一条,都很难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余老听懂了,但也笑了,他喜欢聪明人。
“是吗,但有点我却跟你想的不一样。”
说到关键的位置,老爷子端起了浅抿了口茶,语气也跟着柔和了不少。
“你知道受过伤的人,不管性情如何变化,他们的底层思维中最好怕什么吗?”
许知宜:“?”
余老:“怕得而复失。”
“。。。。。。”
而许知宜显然就是余老判定那个让川辞最为害怕失去的存在。
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向来是有道理的。
余老打拼这么多年,确实有他相信自己判断的自信。
但世上哪有完全之事,又哪有必胜之局,他终究是没有彻底地拿捏住川辞,也低估了面前这个陪他喝茶的女人。
只是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的川辞,在法国居民区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傅祖今年四十多岁,正值壮年,穿着休闲,看上去很是随性,气质中带着几分法国男人优雅。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却对彼此的名号早已如雷贯耳。
至于川辞的来意,傅祖也在电话中听说了。
“时间有限,你的来意我也很清楚,但是余家的事情,我们没法管。”
川辞并不意外,“在这之前,我想跟您确认的是,你们对肖俊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
毕竟肖俊在某种程度上跟傅家的关系,可比余家近的多。
傅祖低眸浅笑:“对于这个人,我们傅家从未承认过,还需要什么态度。”
川辞:“。。。。。。”